“多说无益,”祁闫之看得有些累了,提议道,“既然黄少主不肯放过我们,我们也自认无罪,不如我们给黄少主一上午的时间,若这一上午你能找到别的线索证明的确是我们干的,我们任你处置,如果不能,我们可就不等了。”
“为什么是我找?”黄秋南一拍地板,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嫌疑是你们的,要洗脱也该是你们去找啊!”
“但我们不觉得自己有嫌疑啊,你方才说的那些我们都可以解释,可你偏偏又不信,想将我几人拿下可你也打不过,我们自认清白,总不能因你身份尊贵就稀里糊涂地认了吧?”祁闫之淡淡道,“一番想下来,不如给你一个机会,再去找找还有没有别的线索,可好?”
“你——”黄秋南气得两手发颤,就这么将他指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时间不早了,”祁闫之打了个哈欠,“午时一到,我们就走了。”
说罢,他先一步出了屋子,余下几人也都纷纷跟着他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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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上午的时间总得打发打发,江巳想来收庄孝文为徒也有几日了,仍还什么都没交与他,于是将他叫来。
“师父,你要教我什么?”庄孝文一听江巳说要教他武功,高兴得两眼直发光,抱着剑就来了。
“你想学什么?”江巳问。
“我想学剑术!全天下最厉害的剑术,像谢之淮那样!”庄孝文道。
“还有呢?”江巳接着问。
“还想和您一样,”庄孝文不好意思地垂下头,“轻功如飞,见招拆招,不惧进攻,不输防守。”
“嗯,”江巳冷冷点头,“先练基本功。”
庄孝文:“……”那还问我。
“习武哪是一步登天之事。”两人的谈话被一声略带调侃的声音打破,只见祁闫之毫不客气地领着莫南和莫北走进江巳的房间,一面还笑着道,“再厉害的武功没有基本功的支撑也是纸老虎,一戳就穿。”
“看你们偷偷开小灶,我带两位过来凑凑热闹,不介意吧?阿巳。”祁闫之说罢,坐在一旁的方桌前,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江巳冷冷瞥了眼他,夺过庄孝文手中的剑,命他双手前伸,扎马步。又将长剑放于他的手臂之上,道:“剑掉一次,加半个时辰。”
庄孝文颤颤巍巍地瞪大眼:“啊……”
“啊什么啊?你以为习武是简单的事?”祁闫之忍不住道,“随便背几个口诀比划几下就学会了?连这点苦都吃不了的话,我劝你也趁早别霍霍我们阿巳了。”
“我又没说不做。”庄孝文撇撇嘴,对江巳道,“师父你放心,我定会好好做!”
“等等,”祁闫之薄唇轻抬,问莫南要过背上的枪,转身挂到了庄孝文肩上去,“这样才差不多嘛。”
庄孝文一动不敢动,“祁五你——”
“谢之淮过往练这马步之时,可是两手各挑一桶水,这就受不了了?还想跟谢之淮比肩?”祁闫之说罢,庄孝文当即没了怨言。
“好了,不管他了。”祁闫之指指空下来的位置,喊江巳道,“阿巳,来坐。”
一群人围在方桌前,又聊起今日的事,怎么说怎么奇怪。
“我昨晚很早就睡了。”莫南只道,“总不能是小北。”
祁闫之抱着胳膊,好笑道:“小北还没枪高呢。”
“我只会用弹弓。”莫北道。
“啊,你还会用弹弓啊。”祁闫之惊奇道,“这么厉害?”
“小北的射术足与我爹首徒比肩。”莫南道,“只是未有机会继续精进。”
“怎么就没机会了?”祁闫之勾唇一笑,转头看向四肢直发抖的庄孝文。
庄孝文预感不好,有些害怕地望着他,倔强道:“你看什么?”
“来,”祁闫之摸摸莫北的头,“小北,你拿着你的弹弓,到那边盆栽里挑几块石头,对着小六哥哥练习射术。”
“你说什么?!”庄孝文气得身子一都,寒冰刺‘哐当’一声就掉了下来。
江巳冷冷瞪他一眼,凶道:“捡起来,加半个时辰。”
庄孝文捡起剑,叫苦不迭,“不要啊……”
“看到小六哥哥的剑没?你只需要把石子弹到剑柄上就好,保持每五个数一发。”祁闫之兀自笑了一阵,拍拍莫北的头,“去吧小北。”
“小六啊,”说罢,他又转头对庄孝文放话,“你可要把剑抓稳了,若是再掉,我们今日指不定得等你到什么时候呢。”
庄孝文咬紧牙,在心里将祁闫之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祁闫之乐呵呵地转回身来,听着身后清脆的弹石声,又和两人说起来,“莫姑娘,我知道此事定不是你,但为何凶手会有意将锅甩给你呢?你们是惹到过什么人吗?”
莫南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