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士兵几乎就要听他的话了。但是,被戎三挟持的士兵却忽然开口,“不行,不能丢。”
戎三气的抬腿用膝盖猛顶士兵的后腰尾巴骨处,格外的疼。
“嘶!”士兵痛的呲牙咧嘴,身子不受控制的摆动了一下,卷了刃的水果刀不小心触碰到他的皮肤,居然锋利的像钢刃,瞬间割出血来。
戎三此刻的眼神忽的变得凶狠,语气无比严肃,“我说过了,把枪丢过来!”
对面的士兵显然没见过人变脸这么快,刚刚还十分温和,现在忽然变得十分凶狠,神情呆滞着忘记了动作。
“把枪丢过来!!”戎三再次提醒,“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他。”
对面的士兵在他凶狠的语气中意识到,这不是演习、更不是玩笑。虽然他听说过这个戎副处长很玩世不恭、爱玩乐,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玩乐。
戎副处长身手很好,他根本不是他对手。而且,他身后那个人,应该就是神枪手孟景岩,他更加不是他的对手。
面对监察处两大高手,士兵觉得自己没有挣扎的必要。
士兵将枪支丢给戎三,有些无奈的问道:“戎副处长,你到底想干什么?”
戎三继续将枪支踢向孟景岩,眼见孟景岩捡起了枪,脸色快速转换成嬉笑的摸样,“哈哈……真听话,真乖。我不想干什么,就是好玩。”
士兵的白眼在昏暗的月光下格外的清晰。
“好了,现在我们进行下一步。”戎三继续命令道:“来,把衣服脱了。”
“啊?”士兵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听错了。
“啊什么啊,脱衣服啊。”戎三不耐烦的说道。
士兵立即护住自己的身体,一脸恐惧的看着戎三。他的性向在整个居禹市是公开的秘密,士兵有种自己即将在深夜被迫失身的恐慌。
戎三一眼就看出对面士兵心中的小九九,虽然他心里对除了齐泽以外的任何人没有兴趣,但他并不打算为自己辩解,反而故意不怀好意的凝视士兵。
士兵脱掉了自己的外套,但是戎三并不满意,命令他继续脱掉内衣,直到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
深夜的夜风格外的冷,士兵冻得浑身发抖。戎三松开一直被自己挟持的士兵,同样命令他退掉身上的衣裤,然后将两人绑在了一起。
“戎副处长,你这样做,会受到处罚的。”士兵无奈的提醒戎三。
“我知道。”戎三在他们身后打了个死结,然后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只要你们不受到处罚就行。”
靠,还挺关心他们。两个士兵心中一阵无语。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其中一个士兵问道。
“玩啊。”戎三嘴角的笑容充满邪魅的危险气息,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这身衣服……看着就挺‘好玩’的。”他意有所指地指了指士兵们丢在地上精良质地的制式军装。
“你……你要我们的衣服?!”士兵终于反应过来,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戏耍的愤怒瞬间冲散了部分恐惧,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羞耻淹没——原来对方要的是衣服,不是他!自己刚才那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和心理防线崩塌,在对方眼里恐怕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他憋得满脸通红,又气又急,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早说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戎三挑眉,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在他脸上戏谑地转了一圈,“啧,思想还挺复杂。我对你没兴趣,放心。”他语气里的嫌弃简直不加掩饰。
士兵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旁边的同伴也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敢情他们刚才白担心了一场?
“你要衣服干什么?伪装成我们?”士兵不是很明白,他们只是普通的士兵,职位很低,伪装他们有什么用?
“这你管不着。”戎三从旁边拿起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丢给士兵,道:“这是你刚刚开出的那一颗子弹,小心点,别弄丢了,不然回去不好交差。”
士兵的肚子被一个软软的东西击中,他低头一看,是一块透明的半球形胶状体,胶状体内嵌入着他射出的那颗子弹。
原来,子弹居然是被这东西裹挟住了,这么昏暗的夜色,不认真看还真以为子弹莫名其妙的停在半空中呢。
孟景岩在旁边看到胶状体,忍不住笑了,“三哥,你真是厉害,从哪搞来的这东西?”
“车上啊。”戎三抬手在两个士兵的脑后轻轻一敲,两个士兵瞬间晕倒过去。
“靠!老刘居然有这种爱好?”
“想什么呢。”戎三要替刘处长洗清冤屈,“这是一个物证。”
“物证?怎么会在老刘车上?”孟景岩不理解,问道。
“那是一个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戎三的语气像是说书先生,充满悬疑和吸引力。
“说说。”孟景岩那颗八卦的心怎么都压制不住,兴奋的喊道:“快告诉我。”
“哎……”戎三叹了口气,只能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