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有,等回去了她再吃。
林语手中的糖葫芦还剩下两个山楂,她余光看见秦宁宁递出去的糖葫芦,伸手拿到自己身边:“不给他吃,我吃。”
秦宁宁愣了一笑,随即扬起甜美的笑容:“好,你吃。”
周锐望着空空的两只手有些委屈。
秦宁宁给的糖葫芦没吃到。
林语吃完第一个糖葫芦后,整个人便活跃起来,她指了下秦宁宁:“你长得好看,我喜欢。”
秦宁宁有些不可置信,没想到自己今天被表白了还是被同性表白了。
到底是林语的身份放在这儿,她说这话,秦宁宁还是有些害羞的。
有种被家长承认的感觉。
打住,秦宁宁强迫自己停止脑海中的发散思维,明明还没在一起,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周锐坐在旁边默默点头:娘的审美和我一样好。
林语吃完糖葫芦,优雅地用帕子点了下嘴角,拉过秦宁宁的手:“我看你这姑娘很好,但你刚刚做的不对。”
巧儿眯着眼睛得意一笑,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入了夫人的眼的。
秦宁宁不明所以地看向周锐,用眼神无声询问。
周锐摇头,示意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想转移话题,却被林语看穿制止:“你不要说话。”
“你的口哨刚刚不应该那样吹。”林语吹了一个更夸张地口哨:“你要这样吹口哨才能有下一步进展。”
口哨?
秦宁宁反映过来,她说的是刚刚上车前自己调戏周锐时吹得口哨。
秦宁宁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有些艰难。
有什么是比在调戏暧昧对象时被他娘亲发现更尴尬的的事?
那就是暧昧对象的娘亲教你怎么调戏效果更好。
在秦宁宁四处找地缝地时候,林语摇着她的胳膊:“听明白了吗,下次记得这样做。”
眼看林语还想再示范一次,秦宁宁忙接过话头:“记住了,记住了。”
好在马车停到周宅门口才将秦宁宁从这种诡异气氛中解救出来。
“娘,走吧,我们回家。”周锐扶着林语下车。
她站到地上后,还不忘提醒秦宁宁:“你一定要记住啊。”
见秦宁宁点头,她才心情颇好地进了周宅。
“那我走了,去看铺子了。”秦宁宁的视线落在周锐四周,就是不看他的脸。
“好。”周锐继续道:“那下午我送你回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宁宁制止了:“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我先走啦。”
秦宁宁挥挥手,不再看周锐的表情转身离开。
原本只是秦宁宁一时嘴贱的口哨声,却被林语点明了心思,这让她还怎么明目张胆调戏周锐。
秦宁宁收拾好心情找到周锐所说的牙人,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圆脸男子。
秦宁宁的目光留在他嘴角的痣,确认了身份便开口道:“周锐介绍我来找你。”
“哎呀,知道,周公子介绍的嘛,我一直在等你。”薛牙人热情过来:“你放心,都是熟人,一定给你找到最好的铺子。”
见秦宁宁点头他便继续开口道:“最近年关,铺子不好找,现在除了一些特殊情况,没人转卖铺子。来的晚了些,准备开春做生意的早就将好铺子挑没了。”
秦宁宁跟着薛牙人来到西二街正中央的铺子,他推开铺子门道:“这间铺子虽说不在县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上,但来往行人都十分多,你铺子开在这儿生意绝对好。”
“最繁华的街道在哪?”秦宁宁有些好奇。
薛牙人看了眼她回答道:“东一街,那不光是百姓多,更好的是前面你做生意,后面还有个能住人的院子,除了贵点没什么毛病。”
秦宁宁点头,开始打量一间铺子,她听着耳边薛牙人不但重复的推销话语:“这铺子为啥转卖?”
“这铺子原是做布料生意的,全靠他娘子家的财力开起来,但这掌柜养了个小的,被发现了,这女人也是狠心,直接拿了所有钱财回了娘家。”薛牙人看了眼门口站着的秦宁宁:
“这掌柜是啥都不会,没了他娘子生意便做不下去了,于是要转了铺子,断了小的去她娘家找人去了。”
做布料生意和自己做的吃食八竿子打不到一起,要是重新收拾改造要花不少银子,秦宁宁开口询问:“这铺子多钱?”
薛牙人眯起眼睛:“九百八十两银子,看在你是周公子介绍来的,我只收你九百两。”
秦宁宁一噎,这么贵,怕是抢钱吧。
大概是见秦宁宁脸上神色过于精彩,薛牙人开口道:“看着贵,但这铺子以后便是你的了,况且生意做起来了,一年就能回本。”
秦宁宁瞧着这件铺子实在不值九百两的样子,忍不住摇头:“真就没其他铺子了吗,只要价格便宜,其他我都能接受。”
薛牙人眼睛转了一圈,犹豫道:“其实还真有这么一间铺子。”
他愁了眼面色平静的秦宁宁到:“在东一街上,之前是酒楼,只要五百两银子。”
秦宁宁没有过于欣喜,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在最繁华的地段价格却是普通地段的一半,绝对有问题。
果不其然,她听到薛牙人压低声音道:“那儿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