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依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柳世风见状,低低笑了一声,“老实点,让哥哥我好好宠你。”
烦恼皆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有形者,生于无形,无能生有,有归于无。境由心生。烦恼皆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有形者,生于无…..
温良头上青筋爆出几条。
“你唔….唔…唔….”
“小丫头,高兴得说不出话了?”
柳世风死死捂住了温良的嘴,温良死死拧了拧柳世风的手。
两人扭打成一团,桌子被弄得咯吱咯吱响。
门外的人终于听不下去了,径直推开门。进来两锦衣卫打扮的人,一穿紫衣,另一穿蓝衣。
紫衣直接轻功跃过来,架起柳风。“喂你们在干嘛!我爹可是王员外,我要是告诉我爹,你们肯定…..”
话还没说完,柳世风就挨了一手刀,直接晕过去。
紫衣面无表情,“废话真多。”
蓝衣帮温良拢好了衣衫。
“秋月姑娘,李大人有请。”
一具遍体鳞伤的女尸横在地上。
这是温良进房第一眼看到的场面。
阿弥陀佛。
第二眼就看到了悠然自闲的李来福。
李来福抿了口茶,笑得和蔼。“哟,这就是秋月啊,快过来让咱家瞧瞧。”
温良走了过去,却被李来福一把握住手腕。李来福仔细端详温良的手,又反复的抚摸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温良暗自感叹,这老狐狸,幸好早有准备,来之前就隐了武功的脉象。这李来福老谋深算,武功高强,轻功又了得,真是难缠。
李来福端详了半天,紧紧握着温良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秋月呐,你这手…..怎么瞧着不像是姑娘家的手呢?”
糟糕。温良的心跳漏一拍,可外表还是强装镇定。李来福放下茶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秋月….茶….对了。温良低下头,“秋月原是采茶女,粗活干多了,也就有了一双粗手,真是难为情。”李来福咪起双眼,“采茶女….有意思。”下一秒,温良整个人被李来福拉进怀里。
李来福捏起温良下巴,直直望进温良的眼睛。
“让咱家再好好看看你。”
“…...李大人。”温良直直的望着李来福,清澈的眸子深不见底。李来福被那双眼睛所勾引,那么干净,那么清澈,却那么魅惑人心。他是个洞悉人心的人,却在这双眼睛里什么也找不到。
李来福不由得抚上温良的双眼。
“秋月,你真是有一对好眼睛。”
“咱家真是想把你这对好眼睛给挖出来。”
“可只有一对眼睛又太过单调。”
“咱家可舍不得你这样的可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