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灵天宗为了仙试大会,竟然将护宗大阵加强了。
沈望秋一半的妖力要用来抵抗大阵的威压。剩下的妖力还要分作两半,一半用来维持化形,一半用来镇压毒素。
沈望秋忍不住暗骂,“这缺德的护宗大阵,缺德的灵天宗!”
沈望秋结束自我治疗,夏云悠却还没有回来。沈望秋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仍然保持着小狗的外形,沿着记忆中的道路去往了灵天宗后山。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转移地点。倘若没有,待会儿回去,我得将此事告知夏云悠。毕竟,我不能时时刻刻都待在她的身边,得让她自己小心。
一泻而下的瀑布,跌落进底下的深潭。有些水流未能这么“幸运”,坠落时偏了方向撞在两边光滑的石头上,飞溅起一朵有一朵的水花,向四周炸开。
沈望秋化成原身,穿过湍急的瀑布,在湿漉漉的石头上,站稳脚跟,小心翼翼地向前探去。
沈望秋东拐西窜地将山洞里里外外都找了个边,没有任何发现。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沈望秋回到当初见到粉衣女子江欢的那个洞穴中,打算在搜查一番。
倏然,从外面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催命符,让人不自觉的呼吸紧张起来。
出去的路只有一条。沈望自言自语:“我现在出去,必定会遇上她。”
江欢进了洞穴,往四周环视了一圈,急急忙忙的走到孙雨决留下的石台处。
她在空中画了一道金色的蜿蜒曲折的符文,随即将其投射到石台上。
沈望秋只见金色的符文一落,石台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便是一片白色的玉简。
也许是沈望秋的目光太过强烈。江欢不放心的再次环顾四周,见周围的确没有其他人的身影,迅速的将玉简收入囊中,飞快地离开了此地。
沈望秋从洞顶飞落而下,直觉告诉他,那片玉简中一定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从洞中出来,穿过瀑布,换了个方向回去。
回去的路上,一根根高大的青绿的竹子随风而动,发出簌簌的响声。一片片翠绿色的竹叶在空中与风为伴,上演一场缠绵的舞剧。
沈望秋继续向前,耳畔传来一声声划破空气的烈响。他怀着好奇的探究心态,迫切地想要知道声音的来源。
鞭尾紧紧地缠绕在一根笔直的竹子的中上段。夏云悠手中握着鞭柄,似蜻蜓点水般的踩在另一根竹子上,手腕一转,鞭尾就利索的解开缠绕,而后毫不留情的朝着锁定的飞舞的竹叶抽去,发出呼呼的脆响。
沈望秋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他见夏云悠没有发现自己,随手折了一根竹枝,朝她飞奔而去。
沈望秋的动作之快,夏云悠来不及看清人影,立马与其拉开距离。紧接着,又是一道划破空气的脆响声。
鞭子与沈望秋擦肩而过,仿佛呼啸的寒风从他的耳边刮过。
沈望秋手握竹枝,躲过夏云悠的攻击,得以绕到她的身后。他用竹枝在夏云悠的后背上轻轻地拍打了一下。
来人我肯定认识,否则下手不会这么轻。
夏云悠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假装法力不济,在受到拍打后迅速地下落。
沈望秋大惊失色,心想我根本没有用力啊,怎么会这样?
可惜,沈望秋还来不及深想,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选择。
他加快速度飞奔而下,在夏云悠即将掉落在地时抱住了她。
他向下施法布出一个风场,将二人向上吹起。漫天的竹叶因为风场的缘故,向二人靠拢飞旋在他们的身边,形成一个竹叶龙卷风。
抱了这么多次沈望秋的夏云悠,这次变成了被抱的人。她在沈望秋的怀中,看着他的眉眼,什么也听不见,只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沈望秋看着出神的夏云悠,不合时宜的开口问道:“你还要我抱到什么时候,才肯下来?”
夏云悠一听,脸颊瞬间红了,耳朵尖更是红的滴血。
沈望秋将她放下,扶着她站稳脚跟。
夏云悠的双脚一接触到实地,就立马往后撤了几步。
沈望秋看见她后退的动作,心中没由来的不高兴,皱着眉头看她。
夏云悠拿鞭子指着沈望秋,气呼呼的说道:“我之前抱了你那么多次,都没有抱怨过你。你如今只抱了我一次,你就想早点放我下来。以后,休想我再抱着你!”
夏云悠骂完,收回鞭子,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院子走。沈望秋看着她生气离去的背影。
完了,我好像说错话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沈望秋跑着跟了上去,在夏云悠的身边不停的说:“我错了,你别不高兴了,好吗?”
“不好!”
夏云悠看着他,想到自己努力修炼,是想早点能够换到百清灵药,为他清除余下的毒素。结果,他还趁机偷袭自己,就更加生气。
夏云悠加快脚步,想要甩掉身后的沈望秋。
沈望秋再次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夏云悠的手,着急忙慌的向她解释:“我不是故意在你修炼的时候向你出手的。你不是打算参加仙试大会吗?我只是想帮你,让你有经验应对两个人对打时可能会出现的情况。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难道他有读心术?夏云悠见他有理有据,语气缓和了下来,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