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做的?”
“上周。”他说,“冷战的那几天。做了很多张,这是最好的一张。”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他顿了顿,“其实...我还准备了一样东西。”
“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和我手上那条一模一样的手链,只是挂坠不同——我的是篮球,他的是一个小小的书本形状。
“情侣款。”他说得很直接,“如果你愿意戴的话。”
我看着那条手链,又看看他期待又紧张的眼神,笑了:“帮我戴上?”
苏景辰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把手链戴在我另一只手腕上,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好了。”他说。
我抬起手腕,两条手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条篮球,一条书本,像是我们两个人的象征。
“我也给你准备了东西。”我说。
“什么?”
我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里面是一对护腕——和他送我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他的是深蓝色,我的是浅灰色。
“这样...我们就是真正的队友了。”我说。
苏景辰接过护腕,戴在手上,然后伸出手:“队友,请多指教。”
我握住他的手:“请多指教。”
我们在书店待了一上午,买完书后,又去吃了午饭。下午,苏景辰提议:“要不要回学校?天台上看日落应该很美。”
“好啊。”
周末的学校很安静,只有几个住校生在操场上打球。我们溜进教学楼,爬到顶楼的天台。
这里是我们第一次真正交谈的地方,也是苏景辰第一次表明心意的地方。故地重游,有种特别的感觉。
夕阳正在西沉,把天空染成绚烂的橘红色。我们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城市一点点亮起灯火。
“苏景辰。”我轻声说。
“嗯?”
“那封信里...你说想和我一起看很多次日落。”我转头看他,“这是第一次。”
他笑了:“以后还有无数次。”
风吹过,有些凉。苏景辰很自然地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
“你不冷吗?”我问。
“不冷。”他说,“而且...这样你就不会拒绝了。”
我笑了,把外套裹紧。上面有他的味道,干净,温暖。
“对了,”我想起什么,“艺术节的节目,你参加吗?”
“你想参加吗?”他反问。
“我无所谓。不过...如果合唱的话,我可以试试弹钢琴。”
“你会弹钢琴?”苏景辰惊讶。
“小时候学过。”我说,“好久没弹了,不知道还行不行。”
“肯定行。”他说,“如果你弹琴,我就参加。”
“真的?”
“真的。”他点头,“你弹琴,我唱歌。或者...你弹琴,我在旁边站着也行。”
我被他逗笑了:“哪有这样的。”
“就这样。”他说得很认真,“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这句话让我心跳加速。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夕阳的余晖落在我们眼中,像点燃了什么。
“苏景辰。”我小声说。
“嗯?”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可以。”
我向前一步,轻轻抱住他。这个拥抱很轻,很小心,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贝。但很快,他的手也环住了我的背,把我拉得更近一些。
我能听到他的心跳,能感受到他的温度。这个拥抱,比任何话语都更真实,更温暖。
“瞿若。”他在我耳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他说,“谢谢你还愿意在这里。”
我鼻子一酸,把脸埋在他肩上:“傻瓜。”
我们就那样抱着,直到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直到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分开时,我们都有些不好意思。但手很自然地牵在了一起,谁也没有放开。
“明天早上,”苏景辰说,“粥铺见?”
“嗯。”我点头,“这次我要吃两个茶叶蛋。”
“好,给你买三个。”
我们相视而笑,手牵手走下天台。
夜色温柔,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