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世杰被带走后没几天,陶母找到了陶勇,“他是你的儿子,如果连你这个当父亲的都不救他,他就真的要坐牢了。”
陶母试过了很多办法,她想到了贿赂和威胁,这两招曾帮她扫除过很多麻烦,可这一回,这两招都不管用了。
因为外界媒体的围追堵截,现在陶母也在风口浪尖上,寸步难行。
陶勇道,“他到底招惹了谁?”
陶母愣了一下,没想到陶勇会问起这个,“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陶母远离商场,对这些东西不敏感,可陶勇不是,这些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无论哪一件,都需要动用大量人力和物力,这可不是什么员工告公司的小打小闹,是针对陶家来的,而对面的实力深不可测,陶勇连自己的对手是谁都不清楚,如果此时贸然出手,很有可能连他也栽进去。
陶世杰是他唯一的儿子,若非必要,他也不想放弃这个儿子,可若是对手太强大,他就得做好切割的准备。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你的儿子不知天高地厚,惹了不该惹的人,”陶勇道。
陶母想到了什么,“是那个什么董事长的女儿,一定是她,她想让我儿子给她当保安,就没安什么好心思。”
陶勇一声叹息,从包里取出离婚协议书,“签了吧。”
“我们当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你就一点也不念旧情?”
陶母坚决不签,当年的事情已经传了出去,她现在死猪不怕开水烫,要是签了离婚协议,那陶勇撒手不管怎么办?
陶勇将离婚协议留在那里,拎起包就要走,陶母问他,“你要去哪里?”
陶勇头也不回地走了,陶母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越看越气,拿起来撕了个粉碎。
离开陶家后,陶勇委托律师去找了陶世杰,连续多日的关押,陶世杰瘦了一圈,神情萎靡,“我爹让你来的,你一定要救我出去。”
“你爹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认真回答我,你最近招惹过谁?”
“没有。”
陶世杰一口否定,在他看来,那些甩锅和欺压根本不算数,他的地位更高,理所当然享有优待。
“真的没有?”
“我行得正坐得直,没有就是没有。”
一堆官司,还说没有,律师心里头门清,“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肯说实话?”
陶世杰道,“是不是公司的内部人员做的?我们公司有别家派来的商业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