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有人想阻止,文总摆摆手。
“亲手抓到的猎物吃起来才痛快。”他说,“你们继续吃,今天所有消费算我头上。”
说着他尾随夏天离开房间,看着他一路跌跌撞撞,有人想帮忙看到后边跟着的文总又止步。
不是他自傲,说句难听的,这里还没人敢惹他文老大。
好热,好难受。
夏天浑身发软,一边走,一边控制不住的拉扯衣服。
不可言说的地方湿了一大片。
不能停下来,离开这里才安全夏天不断提醒自己。
文总掏出打火机,看着夏天努力的走着,自以为走了很远其实距离刚才的包房不过短短几十步。
“夏天,哥哥就在你身后,要实在受不了,就停下来哥哥帮你。”文总笑眯眯的说,像只癞蛤蟆。
“滚!”夏天自以为凶狠。
因为药物原因声音轻的和猫叫似的。
文总慢条斯理的跟在后边,像游刃有余的猎手。
他吐出一口烟圈,“看在你马上要成我的人份上,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说:“是叫林姨对吧,她收了50万把你买给我了,所以你这么辛苦的逃干什么。不如趁我耐心没耗尽乖乖停下来,一会哥哥让你少吃点苦……”
文总说了些什么,夏天一个字都没听。
林姨……林姨把他卖了50万?
可是为什么?夏天想到今天出门前林姨还叮嘱他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你,你骗人!”夏天停下脚步。
文总叼着烟,自以为很帅。
“骗人?那女人儿子欠了几百万赌债,我不过找个人告诉他我想要你,她什么都没想就把你卖给我了。”
是了,林姨有个儿子,喜欢赌钱,最近好像是听说林姨在到处借钱。
可林姨需要钱为什么不找他?
夏天恍惚,药效盖不过心凉。
他忘了他一个被封杀的过气演员还有什么钱。
夏天冷笑一声,因为药效脸酡红一片,像是用了最上好的胭脂,看得文总咽了一大口唾沫。
“想睡我?”药效上头,夏天眼睛一片猩红。
他朝文总勾起嘴角,眼角眉梢魅惑不已。
文总急色的上前两步,“哥哥的小宝贝,哥哥疼你。”
夏天推开旁边窗户,向后倒去。
“等着坐牢吧,崽种!”夏天掉下去之前厉声道。
“等下!”文总扑倒窗户边,扑通一声看着夏天掉到下面的池塘。
“来人,给我把夏天抓起来!”他大声叫人。
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往楼下冲去。但他们找遍整个池塘都没找到人。
——
昏暗的房间,夏天躺在床上,被药烧的浑身发粉。
“热,好热,救命。”眼角流出生理泪水,夏天在床上扭成麻花。
他朝着坐在角落的男人伸出手,“救我,求求你。”夏天说。
火星在男人嘴边明灭,照出他眼底的犹豫和挣扎。
“难受,救命,好热啊。”夏天在痛苦中失去理智。
他朝着房间里唯一的救命源泉扑过去,用力撕扯男人身上的衣服,当肌肤相贴的瞬间,夏天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他本能的寻找着男人的唇,胡乱中,他似乎听见有人在问他。
“夏天,你知道我是谁吗?”
谁?是谁?
泪水模糊夏天的视线。
“救,救救我。”夏天虔诚的把自己送上去。
不管谁都好,救救他。
“看着我,看清楚我是谁。”
夏天跟着指令瞪大眼睛,耳边传来一声叹息,身体传来欢愉的尖叫。
极致的痛和快乐中他仿佛听见脑海深处传来“叮,绑定成功”。
来不及深思,他被拉拽着陷入又一次起伏腾转。
夜还很长……
窗帘没拉严实,阳光照在夏天眼皮上。
“嘶。”
好痛,全身都痛,好似被大卡车压过。夏天费力的起身,身后使用过度的地方痛的让他又倒在床上。
这是哪儿?昨晚发生了什么?
看着天花板,浴室里传来水声,昨晚的记忆慢慢涌上脑海。
夏天握紧拳头,他昨晚被人给睡了!
浴室哗啦啦的水声慢慢停下,来不及多想夏天胡乱抓着衣服裤子一边嘶气一边忍痛穿衣。
咔哒,就在他关门离开时,浴室门开了。
男人看着空荡荡的床,餍足的脸色变了变。
不过片刻他迈开脚步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播出一个电话。
“查一查昨晚阳光酒店发生了什么,还有查一下……”男人顿了顿,“查一下夏天这几年的情况。”
拉开窗帘,男人裹着一条浴巾站在窗户边,阳光落在脸上,后背布满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