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底,我回合肥待了半个月,最大的感受就是“算了”。
那些前尘往事,算了。
因为,时间治愈了一切。
自私来讲,我太孤独了,我想要家人的陪伴。
在主动接触的过程中,我发现妈妈也改变了。
她开始买颜色鲜亮的衣服,会涂着口红和广场舞队友爬山,也会因为“很漂亮”的夸赞害羞,其实妈妈也是个小姑娘啊。
妈妈也说过,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
不再围着灶台家人转,去看山,去看海,去看固定生活轨迹外的世界。
在家里也发生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lucky在万般无奈下才会选择跟我出去遛弯,但凡有其他选择,它都不会选我。
哼,把它的玩具全部扔掉。
路过包公园,拍下路边飘逸的柳树给广东同事看,才知道“原来广东的公园绿化是没有柳树的”。
合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逍遥津公园翻新啦。
摩天轮终于不再是摇摇欲坠的模样,不知道当年卡住我脑袋的栏杆还在不在。
高中母校的新校区可气派了,王老师也回去当人民教师啦。
现在小朋友的题目都好难啊,第一万次庆幸自己读书早。
原来哥哥出去吃饭遇到太热情的服务员会社恐,可爱捏。
不过只敢偷偷说他可爱,不然他会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另一个哥哥说:“在深圳不开心了就回来,没有车的话,哥哥开车去接你。”
虽然知道不可能实现,但还是很感动。
每当我自己一个人出门,总会去一些老地方。
大东门,步行街,小东门,三孝口。
我固执地徘徊在旧地方,找寻和记忆中相符的碎片。
为的就是不相离故乡太远。
为的就是不让自己在家里像个“异乡人”。
为的就是还能跟自己说“看,这些都还在”。
假期终究会结束,我回到了深圳,回到了浪浪山。
也许是在家里待得太舒心,也许是回归工作的不适应。
5月,情绪起伏颇大。
又自残了一回,小病不断。
每天晚上因为琐碎小事而崩溃大哭。
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会持续多久。
我也不知道我还可以撑多久。
一天一天熬吧,天总会亮的。
曾经有位虔诚的基督教徒开导我“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对啊,再熬一熬吧,我还有几个梗没写呢。
以上。
现在也还是会觉得世界无聊,但我有很多可爱有趣的朋友。
我也开始尝试自己写一点东西,就当有个乐子。
我也开始接纳自己“做不到”和“不完美”,也开始学着明确且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还不赖,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自洽”。
总之,世界荒诞无边,唯有爱拯救之。
现在的愿望就是“身体健康,平安喜乐”,至于发财上岸这种,就随缘吧。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希望大家都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看啥乐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