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和一个塑料袋。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一股浓郁的小米粥香味弥漫开来。“我问了医生,说你刚做完手术,只能吃点清淡的,我就去附近的粥铺给你买了小米粥,还加了你喜欢的红枣。”
他又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干净的勺子,舀了一勺小米粥,放在嘴边吹了吹,确认温度合适后,才递到林屿嘴边。“来,慢点吃。”
林屿张开嘴,喝下那勺小米粥,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胃,也暖了心。这些日子,他一个人吃饭,总是随便凑活,早已忘了被人照顾的滋味。
江驰一勺一勺地喂着他,眼神温柔,偶尔会说几句自己这些日子的遭遇。他说自己被蒋家赶出来后,身无分文,只能在工地打零工,住最便宜的出租屋;说蒋明为了赶尽杀绝,找人砸了他打工的工地,还警告所有公司都不准录用他;说他之所以能搜集到蒋宏业和蒋明的罪证,是因为蒋氏集团的一个老员工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偷偷给了他很多资料。
林屿静静地听着,心里满是心疼。他没想到,江驰为了他,竟然吃了这么多苦。“对不起,江驰,都是因为我。”
“傻瓜,跟你没关系。”江驰放下勺子,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是我自己没用,没能早点保护好你。不过现在好了,我已经把蒋宏业和蒋明挪用集团公款、联合苏家设局的证据都交给了纪检部门,他们很快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蒋宏业带着蒋明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蒋宏业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却难掩眼底的怒火和慌乱;蒋明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逆子!你真是个逆子!”蒋宏业指着江驰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为了这么一个男人,你放弃了蒋氏,放弃了你的大好前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江驰立刻站起身,挡在林屿身前,像一只护崽的小兽,眼神凌厉地看着蒋宏业:“我做什么不需要你管!当年你为了利益,联合苏家设局逼我联姻,挪用集团公款填补亏空,你以为这些事情能瞒一辈子吗?”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资料,摔在蒋宏业面前的地上,资料散落一地,上面的账目和协议清晰可见。“这些都是证据,我已经交给了纪检部门。爸,你和蒋明做的那些事,很快就会公之于众了。”
蒋宏业看着地上的资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蒋明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眼神里满是恐慌:“江驰,你别胡说八道!这些都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的,等纪检部门调查结果出来就知道了。”江驰的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温度,“蒋明,你以为你偷偷转移集团资产,就能把蒋氏据为己有吗?你太天真了。”
林屿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震撼不已。他没想到,蒋宏业和蒋明竟然做了这么多违法的事情。他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江驰的衣角,低声说:“江驰,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不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