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闪风尘仆仆地奔向实验室,在楼梯拐角看到了她的导。
导正在跟男朋友视频聊天,看到赵一闪,放下手机,好奇地挑了挑眉:“这个点来实验室,有什么东西落这了吗?”
赵一闪刚一说话就一个抽搭。
导立刻严肃起来,关切道:“哎哟,怎么还哭了,这是怎么了小闪?”
赵一闪铁了心要报复陈雪这个小娘们儿,于是还不容易止住的泪意又出来了,什么装脆不脆的,只要好用,通通都可以用。
赵一闪抽抽搭搭道:“这几天,我一回出租屋,每次快到九点多,呜,陈雪、雪她、她她她...就、就就..”
“怎么了,怎么又是你俩,哎呀你慢慢说小闪,不急不急。”
赵一闪打开手机,拿出通话记录,把陈雪的完整电话录音放了下来,她现在这个状态也解释不明白,干脆把刚刚威胁小师妹把她叫实验室谎称有项目的完整录音给导听了。
导皱着眉头听完,问:
“一闪啊,你平常打电话还保存通话录音吗?”
那一瞬间,赵一闪就意识到,靠,大意了。
导确实平常也喜欢给自己打电话交代任务,而且之前明确说过,最好不要录音种种,实在记不住边听边拿笔记记下来,否则容易泄露出去。
不过很快导就转变了脸色,和颜悦色地转移了话题:“没关系,我来处理这件事,你放心好了。”
“老师?”
熟悉的、超刻意夹子音。二人转头。
说曹操曹操到,陈雪正在和师兄一块回宿舍,在下楼梯的拐角,看到了她亲爱的同门和一脸郁色的导师。
“陈雪,我正要找你呢。”导叉着腰,长裙优雅而知性,一头秀发下目光炯炯,“你们先走吧,陈雪你留下先。”
“老师...”陈雪迟疑片刻,马上反应过来,目光狠厉地瞪了一眼赵一闪,快速走过来,超绝不经意一把撞开赵一闪的肩膀挤到导身边,特别坚定且无辜地语气,带着三分委屈,和三分正义:“老师,赵一闪又跟您污蔑我了对不对?她是不是又说了什么?”
导看着他们:“赵一闪,你和洛洺先走。”
赵一闪在身后迟疑片刻,点点头。
何洛洺看了赵一闪一眼,两人并肩下了楼梯,刚消失在导的视线,边听楼上陈雪发出的比婴儿还要刺耳的超高女音调的哭声,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何洛洺皱了皱眉,先是也像陈雪那样狠狠瞪了她一眼,而后慌慌张张连忙冲上了楼。
赵一闪叹了口气。
径直走下去。
一边往回走,一边像疯了一样神神叨叨地念叨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谣言止于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