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闹。”虽是一句话,但却是要制止住徐矜悠想泡的心思和那在自己掌心抚过的指尖。
倒也不知是心中的原因还是什么,那药丸使得人浮躁的心却也定静下来。
“殿下呀,您何时才能泡完呐?”徐矜悠眼眸闪着细碎的光看着元逾白。
“嗯?”
“心灵手巧的殿下能不能帮帮人家梳妆呢?”徐矜悠不是不知自己的刚睡醒会怎么样,但对于女子梳洗什么的,自己也就会个束发,简单又利落。
何况现在可能已到晌午,再怎么样也不能在丫鬟们的面前失了面容。
元逾白挑眉轻笑,比徐矜悠这般的少年大了好几岁的太子哪怕是落得残病下场,身形也不显羸弱消瘦,只是性格被磋磨得不如往日的意气风发。
“那你凑上前来。”
徐矜悠倒也信任太子的话,那张脸就这么直直地撞入了元逾白的眼中。
元逾白擦擦手上的药液,指尖轻抚起这人落在身后的长发,不毛躁,是好梳理。
徐矜悠才想起来梳子没有拿来,便想着去拿,但是看着自己手上的药液,徐矜悠突然间上前抱住了元逾白,就这么在这人身后的白裳上留下印子,还多拍了几下。
元逾白原先是不懂为什么抱住自己的,但下一刻潮湿的感觉袭来,不由被徐矜悠这小孩子气行为给气笑了。
徐矜悠去梳妆台取来梳子后就在房中搬来一张椅子,就这么坐在元逾白身侧背对着他。
元逾白接过徐矜悠手中的梳子,侧身替他梳理,而头上也不过几种饰物,取下后徐矜悠晃晃脑袋直言:“舒服多了。”
“那一会还需戴着它们吗?”
“那当然要啊。”
“为什么?”元逾白把话说出来的时候才自觉自己问得太多了,但话已说出口了,大抵徐矜悠不会回答,那也少去尴尬。
“太子妃打扮得得体是本分呀,况且到时候谁多嘴说闲话,我就说这是你梳的,那样说我那就是说你!”徐矜悠想得直白,与其自己梳得乱七八糟,倒不如让太子这厮干这活,给自己少点事做,何乐而不为呢?
元逾白听得真切,梳理的指尖顿住,望着侧边人,狐假虎威倒是学得精。
徐矜悠没有等多久,元逾白的手倒是巧过自己,能记住女儿家的发型各异,徐矜悠觉得得说句好话来奉承一下太子。
“没想到殿下这般心灵手巧,连女儿家的发型都这般熟练!”
元逾白指尖微拢,侧开脸掩住神色,视线落在手中的梳子上。
“孤未曾给旁人梳过,真正来说,你是第一个给孤练手的,可要孤谢谢你?”元逾白知晓身侧人的皮性,最后那句几乎是调侃。
“不客气噢~”徐矜悠侧过身靠着元逾白,蹭蹭元逾白脸颊的同时还不忘用手碰碰元逾白身后被自己方才弄湿的衣裳,感觉到没什么后就又心虚多蹭蹭了会。
元逾白没见过这么喜欢撒娇的,当然,没说这孩子不喜欢撒欢,令人头疼,但又觉得或许是把自己当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