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让它被推广出来?成为一种流行的风气?
为什么男子又不用?
主上答,都是为了此时的人间好?
妇人足不出户,自然就没有见识,自然就会安分在后宅生孩子,于人口恢复大有裨益!同时,也不会再有牝鸡司晨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出现!于朝堂安稳也大有帮助!
可后来呢?
都改朝换代了,主上还是没有找人站出来,把裹小脚的陋习推掉!甚至,冷眼看着它越演越烈,直至泛滥。
当时,泛滥到什么程度呢?
从朝堂到民间,如家中女儿没有裹小脚,就是不好谈婚论嫁!托媒婆帮忙都羞于开口!
那时,她想着的是什么?
下辈子,如果我必须投胎在这样的世界中,我要当一个能开智的人,我不要被从小就裹小脚,只会在床上绣花。能看见的天空,就只有窗户框柱的那一角。
所以,她仍旧选择了对主上的绝对服从。甚至是,就连心底的那一丝渴望也被压了回去。
但并不代表着,她就是一个乐意顺从的人,比如现在。她感觉,这些人在跟这具身体有仇的情况下,还愿意远渡重洋过来救她,应该还是有的谈的。
‘柴明珠’飘上前,略微一褔身,“小女子不才,几辈子了,空有一身才学,只见过官场的黑暗和黎民百姓的苦,还为那黑雾出谋划策过不少,我知道,我罪孽深重,可现如今的地府,不是说还在百废待兴之中?”
孟老板挑眉,并不接话。
‘柴明珠’也不气馁,“相信,有您二位神人在,它往欣欣向荣的方向发展,是未来既定会成为现实的发展,对吗?”
“对,所以呢?”
“小女子想自荐,想要赎罪,我保证,一定会秉公执法的。”
孟老板看着她郑重的神色,眼神微冷,“别说是十殿阎王了,就是他们的下属、判官、黑白无常,又有哪个,不是在这世上,英明永存的,你呢?”
“小女子知道自身默默无闻,甚至还协助过那团黑雾做过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我从这女子记忆中看到的,”她抚上自己的胸口,“监/狱内的服/刑人员都还有说法,要给自己踩缝纫机挣生活费,我一个罪人,凭什么不能要求在地府内谋个一官半职?为自己的过失做一些弥补?”
“你都会说了,在那里是做一官半职的,那不就是成了手中有权利,去享受的存在?你觉得我会给你?你又是凭什么,用那么大的一张脸说出这话来?”
“就凭地府的活是全年无休,毫无节假日,毫无工资...”
“打住,谁跟你说是毫无工资的?干的好了,功德、阴德、灵力的增长,哪样少得了?这些,可都是别人抢都抢不到的丰厚薪资!凭什么给你?”
‘柴明珠’眉眼低垂,“就凭,适合管理、适合处理各项棘手事务的鬼/魂并不好找。”难不成还能拉一个只会抢鸡蛋的老太去干这些活吗?真要能干的话,也不会限制考公年龄了!
更不会历朝历代,甚至是现代,在考/公题目上都会出:策论、时务策、行测、申论等。
不都是考验一个人的逻辑推理、资料分析、语言表达和判断力等等?
为什么要看一个人的这些能力有多少,有什么用?还不是基层的事务繁杂又奇葩?处理不好还会影响官/方的对外形象。
是,她是常年躲在幕后,但她被锻炼出来的眼光、谋略、处理突发事件的急智,几百年了,有哪样断过?她敢说,不管放她在哪个岗位,她都能做到优秀!甚至是让同僚望尘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