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色相没色相,要能力没能力,不怪保尔总是忍不住用嫌弃的眼神暼自己。
“兰堂啊兰堂!”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你得努力啊!”
做小白脸是没有前途的,要做就要做坚实的靠山,这样才能让那一人一猫高看自己。
悄悄出来的魏尔伦,不动声色地退了回去。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拿起摄像机录下来嘲笑以后的兰波。
其实也不是不能这么干,如果兰堂敢背叛他们,那就用黑历史报复兰波,恶心波德莱尔等人。
这法子不致命,但绝对够气人,就算是兰波也会被自己失忆的傻样给噎死。
趁着兰堂洗漱更衣的工夫,魏尔伦翻出了小型窃听器,准备做成普通装饰品藏在厚厚的围脖里记录兰堂的出糗声音。
鬼点子生成中,不能他自己一个人带着,弟弟身上也放一个,不仅可以记录,还能保障安全。
等中原中也醒了,身上又多了一个小饰品,都是哥哥对他的拳拳爱护,做弟弟的没理由觉得不高兴。
小孩抱着新衣服高高兴兴地打开房门,和迎面而来、扎着长发的青年问了好,然后去洗漱更衣。
魏尔伦跟在弟弟身后,步伐优雅,尾巴上翘,怎么看都好看。
兰堂看着毛茸茸的保尔心里闪过一个好奇的念头——猫铃铛呢?
公猫猫和母猫猫外表区别很小,但性别特征难以作假。
一般的短毛猫很容易就分辨得出来,可长毛猫的性别特征全在厚绒毛下面,更别说没剪毛的长毛猫了。
保尔那身猫毛可不是一般的厚绒,想分清楚除非扒开找找。
但兰堂敢去翻,等待他的绝对是伸爪子的大比兜,保准给他拍到地底下去。
可不确定一下,他心里又很不安,万一保尔其实变成了母猫猫呢?
碍于面子,保尔难道会承认自己不仅变成了猫,还变了性吗?
肯定不啊!
天底下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变性,兰堂摩挲了一下光洁的下巴,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不过很快又气馁了,中也是保尔的绝世好弟弟,他这边敢对中也说,中也那边就能卖了他。
最后,挨打的还是他!
那他还不如当着保尔和中也的面亲自讲呢!
毕竟一人一猫还经常洗澡,中也不可能看不出来被水打湿的猫的身体特征。
有话直接说,左右一场打,好歹能让他安心一些。
但话虽如此,真被猫猫压在地上打的时候,兰堂还是很心酸地吸了吸鼻子。
魏尔伦浑身炸毛,踩在兰堂的背上喵喵咪咪,就算中也不翻译,也知道是在骂人了。
——笨蛋!笨蛋!笨蛋!
——可恶的兰堂!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脑吗!
中原中也戳戳兰堂的脑袋,并且很不客气地表示:“兰堂先生真是太厉害了,每次都能精准惹毛哥哥,真不敢想象你以前怎么活下来的。”
魏尔伦跳起来又踩了一脚趴在地上的兰堂,喵喵咪咪声更加尖锐了。
——兰堂,你看看你的表现,你带坏我弟弟了,才几天你就带坏我弟弟了,我弟弟要是变成你这样,我绝对要把你扔海里喂鱼!
中原中也闻言笑了笑,明媚灿烂的蓝眼睛滴溜溜转了转,立马表态道:“哥哥,我才不会和兰堂学坏了,我可是你教的好孩子。”
魏尔伦一听,直接拍兰堂的后脑勺,“喵嗷!喵嗷!”
兰堂,你再敢当着我弟弟说那些混不吝的话,你就完了,我一定拔光你的头发!一定要让你把没丢干净的脸全丢了!
中原中也诚实翻译给兰堂听,兰堂有苦说不出,他就是好心关心一下,至于这么激动吗?
“我错了!别踩我腰了,感觉要断了,那可是关系到终身幸福的大事……”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但有些话懂得都懂。
魏尔伦气得又拍了一下兰堂的脑袋,该死的浪漫之都,让他的亲友年纪轻轻就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
时间过去太久,导致他忘记了这家伙本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别说私底下多么洁身自好,一旦掺和到声色犬马,照样玩得风生水起,也就比波德莱尔那些情场老手稍微好一点而已。
现在又混成黑*手党了,万一接触点不干不净的带回家,那反倒害了他的弟弟。
魏尔伦看了眼不谙世事的中也,越想越慌,生怕自家弟弟碰到脏东西。
他从茶几上薅下手机,按下一串话,警告起了失忆的兰堂。
「你敢和外面的人乱搞染上脏病,我一定阉了你的作案工具,再把你扔海里喂鱼」
兰堂看后天塌了,他冲着一脸严肃的猫猫直呼:“冤枉!”
“保尔!我什么时候乱搞了,我一直都很洁身自好的,就算吃东西我都不和别人吃一个碗。”
“而且,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哪有多的心分给别的阿猫阿狗了,你不能污蔑我!”
“就算你看不出来,难道你还闻不出来吗,我身上哪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了!”
兰堂闹得魏尔伦耳朵疼,他一爪子摁住他的脑袋,让人闭上叭叭不停的嘴巴。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警告就放这里了,敢让他闻到奇怪的味道,兰堂就做好喂鱼的准备吧!
中原中也拉拉猫猫兄长的白手套,一副乖巧宝宝的样子,甜甜地卖萌起来。
“哥哥别生气,兰堂要是找别人过日子了,那就让他收拾东西滚出去吧!”
兰堂快气哭了,咬牙切齿道:“中也,你少看点言情剧,别给我泼脏水,行不行!”
有这么火上浇油的吗?生怕他不会被保尔打断腿是吧!
这个臭弟弟,绝对是生下来克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