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狗满眼欣喜,一脸期待上前。寻思着他吴二狗的春天终于来了。
绵绵前一秒还笑盈盈,下一秒沉了俏脸,重拳出击,一拳捶在吴二狗肚子上。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围观群众嘲笑吴二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吴二狗疼得龇牙咧嘴,见众人嘲笑他,转而把怒火撒在他们身上。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揍你们!”
众人鸟兽散。
吴二狗有气无处撒,正怒火中烧,远远瞧见那个判给花婆婆做杂役的哑巴,正担着两捆柴火往这边行来。
吴二狗怒气冲冲上前去,指着哑巴破口大骂。说哑巴走路不长眼,撞到他了。
哑巴好似没听懂,一双星眸深邃而无辜。担着柴火猛然靠近吴二狗。
吴二狗闪躲不及,被撞出了老远。
“你你你。。。”吴二狗气得语无伦次。
哑巴再次上前,腾出一只手想拉地上的吴二狗一把。
躺地上的吴二狗只见着漫天的柴火要朝他压来,惊得起身就逃。
哑巴眨了眨眼睛,眼睛像闪耀的孤星,安静如水。
树荫下的江南桂将一切尽收眼底。
四目相撞时,哑巴眼如深邃幽潭,不见一丝涟漪。江南桂双目微眯,下巴微扬,如锋利的宝刀出鞘。
“哑巴,你怎么还在这里噢!花婆婆都在等你的柴火煮饭哩!”路过的村民见着哑巴,顺捎催促了他一番。
哑巴闻言颠正肩上柴火,加快步伐往花婆婆住处赶去。
几日后,江南桂正在摆弄小柔从密林里摘的野果。按照小柔的说法,好东西要给最爱的人先尝,所以她都拿来献给大王尝鲜。
江南桂眼尾抽搐。盯着桌上那几个果香浓郁的果子,心里一阵嘀咕。怕不是拿来让她先试毒吧!
正值江南桂饥肠辘辘,又未到饭点,这几个果子正是解决她饥饿问题的首选。
江南桂在心里斗争了一番,最终还是没忍住果子的诱惑,抓起一个闭眼咬了下去。
竟然出奇的香甜,浓郁的果香化在口腔里。
江南桂吃得狼吞虎咽,手上沾了果子的汁水。果子糖分高,一会手就黏黏的。
正埋头苦吃,惊觉一道光影掠过。
来人正是哑巴。
江南桂抬头瞧了一眼,见不是什么威胁,低头又吃她的果子。
哑巴将一东西端上了桌。狼吞虎咽的江南桂猛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好像被点了穴道一样,像豺狼一样盯着桌上的东西。
是烧鸡!热腾腾的烧鸡!
江南桂眉开眼笑。
“是花婆婆让你送来的?”
哑巴点了点头。
那几个果子压根垫不了多少肚子,还得是烧鸡实在。
江南桂扯下鸡腿大快朵颐,余光瞥见哑巴还在一旁傻站着。
她的手油腻腻的,她的嘴也油腻腻。那哑巴洗了脸,去了污垢,脸意外白净,一双深邃星眼看狗都深情。
此刻他正直勾勾盯着江南桂手里的烧鸡。
江南桂挑了挑眉。试探性的问道,“要不,你也来一点?”
闻言,哑巴的视线终于从烧鸡上移开。拿正眼瞧这个小麦色充满健康光泽的男人,如同金色麦田,散发阳光气息。
“不要?那。。。”
江南桂见他没有动作,正想名正言顺独占烧鸡时候。“算了。。。”
那哑巴一屁股坐在旁边椅子上,扯了半只烧鸡大快朵颐。一点都不客套。
江南桂在恍惚间有种中计了的错觉。
待江南桂把剩余半只烧鸡下肚后。哑巴连盘带骨头碎渣一并扫走了。
顺走的还有江南桂那几个果子。
“诶?!我果子呢?”江南桂本想解腻,见桌上空空如也,又俯身瞧向桌下。
莫不是大白天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