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一顿时清醒了几分,反应过来,连忙提裙,“完了完了!”
她一边召唤本命剑,一边朝李闻溪等人挥手,“小师妹,你的烤鱼烤得非常好,下次再聚!”
“后山虽然没什么人来,但你们还是要记得毁尸灭迹,清理干净哦!”
话落,她跳上剑急匆匆远去。
慕予白见状,无奈一笑,扔下醒酒丹,解释,“用来醒酒的,再会。”
他越上剑,连忙追随而去。
两抹黑色剑影一前一后穿过云霄,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李闻溪仰头巴巴地看着太阳,淡淡道,“已经快申时了吗?”
“我还没喂仙鹤了。”
“好像,也错过了剑法课。”
季扶海仰头喝了一口酒,满不在意道,“我不也没上剑法课?没事,有我陪你。”
陆怀风扒开柴,引湖中之水灭掉火堆余火,静静看着地上剩下的草木灰,吐出几字,“我也没上剑法课。”
季扶海,“?”
他瞥向他,好奇,“你不是入门比我们俩早吗?你还上什么剑法课?”
陆怀风没好气道,“我只是入门早,又不是说我课全上了!”
“哦——”季扶海欠兮兮道,“小师姐,这位,是复读生!”
“你!”
李闻溪头疼,搬起余下的一筐鱼,远离他们两人的争执,默默去鹤园喂鱼。
“哎!小师姐?”
“姐姐!我陪你去!”
“你们都去,那我也去!”
“你滚!”
“我才不滚了,应该你滚,小屁孩!”
“我是你师兄。”
“呦呦呦,小师兄~~”
“呼——”
一阵火燎,季扶海连跳好几步,腰间铃铛叮叮当作响,摸了摸烧焦的发尾,气急,“你没事,瞎喷什么火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赔我头发!”
陆怀风冷笑一声,越过他,朝李闻溪走去。
季扶海傻眼了,自我安慰道,“我,我,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才不与十岁小孩计较呢。”
“艹!”
“熊孩子!”
*
喂完仙鹤,已经到了傍晚。
来来去去就只是几十只仙鹤,该死的还啄人。
季扶海见没什么意思,喂了几只鹤,便想找借口离开。
李闻溪无所谓。
陆怀风巴不得他赶紧走。
矜贵惯的季少爷见无人挽留,摸了摸鼻子,气呼呼地走了。
只剩下李闻溪与陆怀风二人。
李闻溪低头收拾鱼篓子,陆怀风连忙帮忙捡起,递了过去。
“谢谢。”
李闻溪一顿,伸手接过。
陆怀风一笑,赶忙抢着又去捡剩下的几个。
李闻溪瞧着他洁癖地撸起衣袖,捡起沾满鱼腥味的鱼篓,沉默几分。
“姐姐,给你我全捡好了。”
他将鱼篓扔进筐中,亮晶晶地看着李闻溪。
李闻溪点了点头,许久,又道,“你是想说什么吗?”
陆怀风帮忙搬起筐的动作一顿,随后道,“姐姐,你每次都这样。”
“我只是想对你好,无关姻缘线。你不要总是把我想得很坏。”
“哦。”
李闻溪干巴巴道。
她抬手从陆怀风怀里拿住筐,搬起,无视他呆住的神色往前走。
陆怀风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垂眸,缩回手。
“你不去弟子门吗?”
李闻溪回头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落寞样,没忍不住,出声道。
“嗯?”
陆怀风眼睛一亮,“去啊。”
他哒哒哒地跑到她身旁,“我帮你拿几个鱼篓。”
见他执意,李闻溪抿了抿唇,“行吧。”
捡了几个略显干净的递给他。
陆怀风赶忙接过,眼底一片柔意,笑得更温柔了。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糯叽叽道,“姐姐,你不是要找解决姻缘线的法子吗?师尊在闭关,不如去藏书阁看看?”
“那里面的书很多,总会有一本有解决的法子。”
李闻溪想了想,想起明日她正要打扫藏书阁,点了点头。
陆怀风立马高兴了,“刚好我明日被罚要打扫藏书阁三日,本来今日就要打扫的,但是我说我病了,便推迟到了明日。这三天内,我可以借打扫之便,帮姐姐你好好找一找。”
李闻溪蹙眉,“我明日也要打扫藏书阁。”
陆怀风微愣,觉得碰巧。
李闻溪摊开手,躺在掌心的赫然是一块宗门执事榜的木牌。
陆怀风笑了笑,憋出一句,“额……真巧。”
“是啊。”
李闻溪收回木牌,认同地点了点头。
没在像以往一样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