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这回事,你从哪里听来的?”黑白花疑惑反问。
“那你叫我们找杀人犯,神神秘秘地弄什么纸条……”须广北哽住。
“只是单纯的求助讯息呀。”黑白花语气无辜,“而且这也是为你们好,中间混着一个杀人犯,你们不害怕吗?”
“求助?你管这个叫求助?”须广北难以置信。
“须广同学,别搭理他了,这家伙根本就是神经病吧!”拓缘禄义愤填膺。
“我们没空搭理你的‘杀人犯游戏’。”名潜真渊锐利的目光直视着黑白花,“你实行如此大规模的绑架必定有所图。直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怎样才能放我们出去?”
黑白花对名潜真渊的问题置若罔闻,自顾自地说下去:“你们不回答,我就理解为,已经第五天了,你们依旧没有找到杀人犯。”
“不要转移话题,快回答我们的问题!”古今幽梨厉喝。
“不要着急嘛。”黑白花摆摆手,“事情要一项一项解决,还没有轮到‘如何出去’这一部分。按照游戏规则,在序幕阶段,我需要杀死你们中的一位,幸运的是,这次的人选中恰好有一位杀人犯……”
“你什么意思!”
众人中传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有的时候我也想做点好事,帮助选手,所以我藏了纸条,好心提醒你们,又能完成我的任务,又能帮助你们排除风险因素。”黑白花语气遗憾,“可惜,你们自己放弃了这个机会……”
“谁会,谁会真的去找!这一看就是挑拨离间的阴谋。”千水茉莉眼中含泪,颤抖地说道。
“所以说,很遗憾啊。”黑白花一摊手,“只能随便杀一个了。”
[从花瓣的攻击力来看,他说杀人恐怕不是开玩笑。]
[可恶,要怎么阻止……]
“你不是说杀人犯是你的仇人?”清野朝雾敏锐地发现漏洞,“你甘心这样放弃复仇?”
“复仇?”黑白花思索,“哦,没那回事,随便编了点背景故事。”
他这话轻飘飘地一说,好几个同学差点爆粗口。
“把我们当傻子耍?”五十岚风夜质问。
“我编点儿故事也没什么吧?而且你们不是更应该关注犯人的身份吗?”黑白花理直气壮,随后窃笑起来,“该不会你们还脑补出一系列犯人和绑匪的爱恨情仇吧。”
“诶?可是……”橙前一小心翼翼地开口,“故事有可能是真实的,杀人犯一开始就袭击了须广同学,混入我们其中,很可能是怕被身为仇人的黑白花识破身份。”
“橙前同学想说什么?”清野朝雾看过去。
“我想说……我们还是找出杀人犯身份吧!”橙前一下定决心,提高音量,“因为那个人和黑白花的仇怨,而连累我们,很不公平啊!”
“你是说要让黑白花杀了那个人?”拓缘禄问。
“他们的仇怨他们自己解决啊,为什么要连累无辜的人!”橙前一语气激动。
“但是,该怎么找?”旭川惠美子不安地说。
众人互相打量着,在一起生活的这几天中,大家一起玩耍、一起消解无聊,在情绪低落时互帮互助、相互鼓励,显然已经从陌生人变成了朋友,甚至是同伴。大家虽然个性迥异,却都是很好的人。都是同龄人,很容易产生信赖关系,所以才会把杀人犯的事自然而然抛之脑后。现在又被迫面对这个现实……实在不敢相信,有人一直在伪装。
场面陷入寂静,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没有人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
清野朝雾隐隐意识到一种答案,但那是绝对不能说的,一旦说出口,一切的美好会瞬间崩塌。
只希望那不是绑匪的计划。
“很遗憾,现在想找也来不及了,快没时间了。”黑白花轻轻开口。
清野朝雾心头一惊。
“我刚刚说过了,复仇是虚构的,根本不存在,我也不知道杀人犯是谁。”黑白花平静地问,“根据游戏规则,我现在需要杀死一人,杀谁?”
“快没时间了。”他慢慢地重复一遍,“你们快点决定哦,如果不能尽快给我答案,我就看心情随便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