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缘禄浑身发抖,强压着怒气:“什么都不讨论,就直接认定是我吗?”
“对不起。”名潜真渊耸耸肩,“因为实在是非常明显,且不说你和旭川之间的个人恩怨,也不去揣测你是否会因此杀人。单从客观事实来看,有能力藏在裂缝中杀人的只有你。”
“好。”拓缘禄深呼吸,握紧双拳,“只因为我是柔术师,所以就怀疑我吗。”
“还有现场留下的绿色衣服纤维。”名潜真渊举证,“后面我们进进出出好像把它刮掉了…但是清野第一时间拍了照片,对吧?”
“是…”清野朝雾把带着拍摄时间的学生手册的照片显示出来。
[虽然感觉还有很多疑点…但那里确实残留了和拓缘裤子颜色一样的布料。]
拓缘禄棕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们两个,下颌绷紧,高声宣布:“第一!我有能力杀人,并不代表我会去这么做!我没有这么蠢,旭川是的得罪了我,但如果我真的气不过,我大可以揍她一顿,更能出气!第二,你们在缝隙中行动比我困难,并不代表你们没能力杀人!体型足以进入缝隙,熟悉人体结构,找准位置和时机一击毙命,并不只有我能做到!”
她双手猛一拍桌子,发出巨响,气势惊人:“第三!我裤脚的纤维被刮在地面的挡板上,那是因为我爬进去捡东西了!”
“你捡什么东西?”名潜真渊不依不饶。
“咳咳咳,对不起黑白花打断一下。”黑白花煞有介事,“拓缘同学,你再生气也不可以打旭川同学一顿。其他同学也要引起注意,我们有一条校规怎么说的?禁止不以杀人为目的的暴力行为!”
然后黑白花收到了许多无语的白眼。
“轮得着你掺和了吗,黑白花?”桃叶知慧骂道。
“当时饮料洒了,旭川拜托我帮她捡掉进去的瓶盖!”拓缘禄继续解释。
“既然你在,她为什么不直接拜托你把饮料擦了?”名潜真渊反问。
“我捡完瓶盖,旭川才意识到这种行为是拜托别人完成自己的清洁任务,有可能被黑白花判违规!”拓缘禄语速飞快,“所以她一定要自己进缝隙清洁,拜托我教她一点技巧,让她行动更轻松。”
“这不是更方便你去杀她吗?”名潜真渊咄咄逼人。
“我教完她我就走了!根本没有再进去!”拓缘禄提高音量。
“你说这些有证据吗?有人看到你离开吗?”名潜真渊抱着双臂。
“够了,名潜同学!”古今幽梨喝止。
“我早就看出来了,名潜真渊,你就是针对我!”拓缘禄呼吸急促,眼眶发红,“如果你觉得因为个人好恶投错票不仅自己去死也害死其他同学,那你尽管怀疑我好了。”
“我们不应该像上次一样,先梳理案发过程和不在场证明吗?”白井吉苹举手提问,“名潜,你这么着急逼问拓缘干什么?”
“白井,你还挺敏锐的,怀疑我啊?本来线索就严重不足,案发过程梳理完了,凶手早就想好怎么撒谎了。”名潜真渊摊手,“我只是想先发制人,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试试能不能诈出什么。”
“名潜,我发现你一天比一天暴露本性啊。”白井吉苹指指点点,“真不是个好东西。”
“谢谢夸奖。”名潜真渊淡笑。
[你还挺骄傲的?]
“差不多行了吧。”古今幽梨露出明显的不悦,“名潜同学,对同伴使出这种过分的伎俩,你还很骄傲?”
[哈,和古今同学共脑了。]
“古今同学的原则好多变啊。”名潜真渊轻笑,“自己可以随意怀疑别人,我稍微用一点采访技巧就不行?”
“什么采访,你这叫审讯!”古今幽梨目光锐利。
“这就审讯了?”名潜真渊挑眉,“古今同学怕是没见过真正的审讯…有的时候,为了得知真相,必须要不择手段…”
“没完了是吧名潜真渊,你在这里挑拨浪费时间,难道凶手就不会趁机想剧本?”平津之律阴沉着脸,不客气地说,气势可怕得惊人。
名潜真渊终于乖乖闭嘴了。
古今幽梨继续出来主持大局:“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清野、青木和音凉,对吧?”
“唔…实际上,我们不是同时发现尸体的。”音凉电绘说,“应该清野是第一个。”
“诶?”青木鲤诧异地看向音凉电绘,“我们是听到你的惊叫才过去,你不是因为发现尸体才…”
“不是哦。”音凉电绘解释,“当时我在敲鼓,鼓机突然黑屏,并且冒出电火花,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发出惊叫摔倒在地,鼓棒都扔了。然后你们两个就过来了,开始翻箱倒柜地看鼓机,钻进缝隙里。”
“直到清野说发现尸体…我才知道旭川就在缝隙后面…”音凉电绘叹息,“然后我们三个看到尸体,广播响起,大家过来集合,这就是全部的过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