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川的死亡时间是14:25。”清野朝雾思索,“尸体广播响起的时间是…?”
“下午两点四十多?是吧?”音凉电绘看了一圈,得到肯定的答复。
“这二十分钟,旭川一直在缝隙后…有人看见旭川是什么时候进去的吗?”清野朝雾问,“音凉,你看见了吗?”
“没有哇。”音凉电绘耸耸肩,“我站在那个位置敲鼓是看不见两侧来人的,更别说她蹲下去进缝隙了。为了保证鼓机的沉浸式体验,左右两边的挡板都比人高,挡得严严实实。”
“那案发时大家都在做什么呢?”古今幽梨问。
“我和青木在盲盒区抽盲盒。”清野朝雾回答。
“那时候我正在鼓机敲鼓哦。”音凉电绘说,“下午去电玩城的人应该知道。”
“我和红林、桃叶一起在电玩城体感游戏区玩越野赛车。”千水茉莉说。
“我在公园的湖边坐着,月冥山也和我一起,注意,那时候我还是个瞎子。”白井吉苹郑重解释。
“我和名潜在大礼堂。”平津之律说。
“去大礼堂干什么?”白井吉苹好奇地问。
“名潜说要调查舞台幕布的房间。”平津之律解释。
“我在图书馆看书。”河泽彻解释,“很遗憾,只有我一个人。”
“我独自在书法室练习。”古今幽梨说。
“我正在训练场完成你们的命令。”拓缘禄思索,“谁说我要去训练场做一整套柔术动作来着,啊,青木对吧。”
“是的。”青木鲤点点头。
“所以…案发时间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包括:我,拓缘,河泽。这次的情况是死者被一击毙命,可不像上次那样能伪装时间。所以…现在,包括我在内的三人都有嫌疑。”即使是事情牵扯到她自己,古今幽梨依旧尽力保持公平公正。
“基于我不是凶手的前提。”古今幽梨严谨地说,“我做出如下的推理。凶手的计划应该是…故意把味道极大饮料撒在鼓机表面和缝隙里,提前拿着刀藏进缝隙中潜伏。”
“因为凶手知道旭川清理电玩城的路线,旭川经过这里一定会进入缝隙清理饮料。等旭川进入后,一击毙命,同时还能借音凉演奏的鼓声遮盖住旭川可能发出的惊呼。无声无息地完成作案。这也是凶手的谋划,因为凶手也知道这几天下午的两三点钟,音凉都会在鼓机敲鼓。”
“之后,凶手再移开挡板,趁鼓机附近没有人偷偷溜走就好。在敲鼓的音凉看不见外面的人也听不见其他声音,当天在电玩城的其他人也都忙于自己的事情,溜出去被发现的可能性极低。”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古今幽梨结束了陈述。
“很简单但是可行性很高的计划,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躲在缝隙中将旭川一击毙命的难度。”名潜真渊话里话外还是针对拓缘禄。
“那天…第四次游戏,拓缘甚至还被人投了一票。”千水茉莉忽然想起这一点,微微瞪大眼睛。
“更别说,还有那个残留的纤维…”白井吉苹喃喃。
“这把作为凶器的刀有人见过吗?我看着很眼熟。”既然话题来到这,清野朝雾继续展示照片。
“是…拓缘训练室里的。”红林莫娜神色变幻,艰难地开口。因为训练室刚开放,她请拓缘教她柔术来着,所以她认得。尽管刀只露出刀柄,但是,刀柄的形状和特殊标记足以让人认出。
“啊?所以真的是拓缘吗?”白井吉苹挠挠头。
“不是我…”拓缘禄咬了咬下唇,据理力争,“你们没考虑过栽赃的可能性吗,刀放在我的训练室里,谁都能拿到!墨绿色的衣服纤维也好弄,我训练室里也有这种颜色的衣服。这些根本不能认定我为凶手!”
“但是…这些证据,再加上你没有不在场证明…”古今幽梨皱起眉头。
“古今,连你也…?”拓缘禄大受打击。
“拓缘,对不起…可是…”古今幽梨露出痛苦的眼神,不忍心再看她,“无论是从证据还是动机…”
“你说证据!好啊?”拓缘禄气得猛拍桌子,“我刚才不都说了,什么凶器和痕迹都是能栽赃嫁祸的,再说躲进缝隙一击毙命这一点,河泽也能做到!”
拓缘禄眼神中充盈着悲伤与愤怒:“我本来不想去针对别人的…但是不这样的话,我就要被认定为凶手了啊!我是也没办法才这样的…”
“河泽也体型娇小,而且她的身手也很好,你们也都见过吧?她什么都能飞速学会,绝对有作案的能力,还和我一样没有不在场证明!”拓缘禄质问,“你们为什么不怀疑她呢?”
“说到动机,大家都知道我和旭川有矛盾,我也确实怀疑是旭川给我投的票。我当然明白在这种情况下去如果旭川出事,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我,那我为什么还会去杀人呢?我没有蠢到这种地步吧!”
“所以,凶手利用这种情况,杀了旭川嫁祸给我才更有可能!不是吗?”拓缘禄清亮高亢的嗓音回荡在学裁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