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和蚩辰有关的剧情都快崩光了。
空气再一次祥陷入漫长的沉默。
不知道过去多久,蚩辰终于舍得开口,“你知不知道异管局是什么地方?”
林容时乖巧点头:“知道,就因为知道,才找钱三贯买异管局的工作证,想办法混进去求证。”
蚩辰抬手用力掐住林容时下巴:“不知所谓。”
林容时有些不服气,但他没辩白,毕竟东西确实是从他手上丢掉的。
蚩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服气?”
林容时连忙摇头:“不,不是,我没有。”
“你有什么好不服气的,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你不告诉我,擅自做决定,林容时,你真有本事,有大本事。”
大概实在气不过他将如此重要的鸢尾花信印弄丢,蚩辰说着说着,手用力摁上他的唇瓣,摁着摁着,伸了进去,攻城略地,搅弄风云。
林容时“呜呜”两声以示抗议。
蚩辰置若罔闻,手上力道不减,“钱三贯这人阴险狡诈,贪财又好色,一旦被他缠上就没有好下场,你居然敢和这种人交易,竟然还敢答应他的要求。”
“唔……”林容时吃痛,趁他不备,张嘴就要咬。
蚩辰先一步察觉到的他动作,提前做了防备。
咬又没咬到,反而被变本加厉对待,林容时一向有眼力见,从不硬碰硬,干脆直接放弃,任他摆弄。
蚩辰修长的手指探进了口腔更深的地方,夹住了他的舌尖,咬牙切齿道:“满嘴谎话……不管是谁,是不是只要可以满足你的要求或者目的,无论对方提出什么要求,你都可以答应,喜欢的话也可以张口就来。”
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狠,林容时疼得脑壳‘嗡嗡’直叫,他脑袋摇成拨浪鼓,呜咽着发出声音,“不,不是,不是的。”
蚩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对上他的视线。
林容时连忙挣脱他的桎梏,补充道:“我打算拿到工作证后,在暴打他一顿,没有要答应他。”
蚩辰眉头舒展开些许,语气却依旧冷淡:“哦,你打算怎么暴打他一顿?”
“弄晕,绑起来,然后……”林容时瞅着他声音越来越小,“就可以暴打一顿了。”
蚩辰嘴角盛着一抹笑意,看不出喜怒,“我是该夸你一句胆大心细,还是夸你初生牛犊不怕虎真勇敢。”
他瞬间收敛笑意,“时序是异能管理局执行官,哪怕有最高权限的工作证,那地方是你想去就能去的,被抓住你知不知道有什么下场?还有你一个没有异能的人,钱三贯又是你想随意暴打就能暴打的!这两个那一个都不是善类,你哪来的自信觉得可以将这两人玩弄。”
认识他这么久,蚩辰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林容时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我错了,”林容时习惯认错,这次也是,他垂眸道:“可东西丢了,我着急,想赶快把东西拿回来。”
蚩辰心软了几分:“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容时说:“不敢。”
蚩辰掏出手帕,一根一根慢条斯理地擦着湿润的指尖,“怕我因为你丢了鸢尾花信印训斥惩罚你?!”
林容时摇摇头,又点点头。
蚩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鸢尾花信印是很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有我在,天塌不了,你怕什么。”
林容时倏地抬起脸,鼻腔有些酸,“大祭司。”
蚩辰:“你这是什么表情。”
林容时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抱住蚩辰,然而他真的这样做了。
不管在现实世界,还是在里世界,林容时都习惯自己解决问题。
前者他的父母,只要他犯一点小错,迎接而来的就是无尽的批评,就好像天塌下来一样,向人求助,更是一件很没有能力的表现,连他的父母都不站着他这边,更别说其他人。
后者,他到底是闯进来的异类,他的烦躁与着急,也没人知道,更不能让人知道。
习得性无助,让他养成了无坚不摧,凡事只靠自己冷漠又高自尊的臭脾气。
可这一刻,林容时躁动漂浮的心脏被稳稳托住,放了下来,在大地炙烤之下,化作一滩软绵绵的水。
蚩辰抬手摸了摸林容时毛茸茸的脑袋,下一秒,触电一般松开,抬手拎起他脖颈的软肉将人提了起来。
林容时也察觉到自己过于冲动了,尴尬的挠了挠鼻尖,余光瞄到,蚩辰手上拿着的手帕,顺带就转移了话题,“大祭司,这条手帕,好像是上次你给我擦汗那条,居然还在……”
蚩辰手上动作一顿,有些手忙脚乱的手帕收集口袋,完事还多此一举的补充了一句,“丢了浪费。”
“……”
林容时刚想说些什么,蚩辰起身:“我去一趟异管局。”
他伸手拉住蚩辰的衣袖:“我和你一起去。”
思考半晌,蚩辰说:“去可以,你什么都得听我的。”
【七月碎碎念】:酸了酸了,小时哥哥漂亮,做什么都对,虫就勉强原谅他不告诉虫这发生的一切吧,但是,小时哥哥,下次不可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