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容时再次感慨并坑定了主线的强大,天选之子的气运,哪怕拖时间,不让蚩辰去找封野,他们还是毫无征兆又不出意外的碰面了。
封野逐渐走进,来不及多想,林容时用一贯的策略——装晕。
知道蚩辰会接住他,于是放心的身子一软,往对方身上靠去。
所有人:“……”
封野与谭映舟面面相觑。
蚩辰睨了他俩一眼,微微一弯腰,将怀里软成一团泥的人打横抱起。
林容时完全没想到蚩辰会用如此亲昵的方式将他抱起,差点没崩住惊叫出声,好在他是见过世面的人,除非真忍不住。
一般还是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蚩辰低头看他一眼,幽深的蓝黑异瞳在昏黄的灯光下带着一片阴翳。
只是片刻——
空间扭曲间,他们到了天枢公馆偏殿。
蚩辰将林容时放在床上,顺手塞了一粒药丸在他嘴里,等林容时逐渐恢复,他张口说道:“你在怕他们,为什么。”
不是疑问句,蚩辰在客观又平静的陈述事实。
哪怕被喂了药,空间扭曲的副作用也是没有那么容易好的,林容时脑袋如同浆糊,何况他根本没办法解释这件事。
等了半天没等到一个字,蚩辰深吸一口气,对他说,“林容时你说,我就相信你。”
林容时心颤了颤,他本可以和之前一样,随便找个什么借口糊弄过去,大不了就被怀疑居心叵测。
可是他不想再骗蚩辰了。
林容时张了张口,本想将一切告诉蚩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承认自己胆小又自私。
先前是怕得知一切的蚩辰会影响主线,现在他怕蚩辰知道一切会怪他、恨他,这不是他想要的,绝对不是。
林容时有些无法面对蚩辰,撇开脸,盯着旁边墙上的木质物品。
蚩辰捏着林容时的下巴转了回来,慢慢靠近了他,“鸢尾花信印在那人身上。”
林容时扯了扯嘴角,“是,是吗?”
蚩辰轻笑:“可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林容时哑言。
又是一阵安静的沉默过后,蚩辰笑了笑,“算了,不想说,不勉强你了。”
他笑得很淡,甚至有些自我嘲弄的意味。
林容时心口又酸又涨,张了张口,还是无法说出半个字。
蚩辰替他拉好被子后起身,“你好好休息。”
林容时拉住他衣袖,“你去哪儿?”
蚩辰垂眸,将他手从自己衣袖上拿开,“我做什么不需要和你交代。”
如他所猜测那样,鸢尾花信印在封野哪儿,蚩辰出去一定是想办法拿回信印,林容时不想他出事,这次受伤,就真的没办法挽回了。
他再次拉住蚩辰的衣袖,不让他走,“别,别走,留下来陪我。”
蚩辰将他手拿开,笑着问:“林容时,你算什么,你又是我的谁。”说罢,他一把甩开他,快步往前走。
林容时着急忙慌的去拉他,没拉住,反而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被惯性带下床,膝盖狠狠砸向坚硬的地面,钻心灼烧般的疼痛,顺着大腿一路向上,直蹿脑门,他疼得直蹙眉。
顾不上自己的疼痛,林容时扑过去拉住了蚩辰的大腿。
“别走,”林容时说:“不要走。”
蚩辰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弄回床上,“你这是在做什么。”
林容时抱住他的胳膊,“我想你留下来陪我。”
蚩辰说:“理由。”
林容时:“我无理取闹,想要你陪我。”
蚩辰笑了,笑得既妖治又灿烂,而后瞬间收敛笑意,无情的甩开他的手,朝屋外走去。
林容时一咬牙,一跺脚,心一横,快速翻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将蚩辰拉回来。
见他想反抗挣脱,林容时双手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上去。
蚩辰蹙眉捉住他的手,欲要将人扯开,“林容时,你做什么?”
林容时一发狠,摁着他的肩继续亲吻,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摁了回去。
大概有情蛊的作用,周遭的温度很快上升,对彼此的需求也更加热烈,就在这头晕目眩的短暂一瞬间,主动权就被蚩辰夺走了,对他的依赖也上了一个度,疯狂的渴求着他。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这就是。
林容时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被蚩辰无情冷漠的轻松提起,丢在了床上。
可蚩辰却将他摁在床上也不亲近他。
林容时眼神迷离,隔着层水雾,勉强看清他。
明明没有任何言语和表情,他却觉得蚩辰脸上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因他胡闹一通,蚩辰的衣领,被他扯开些许,露出锁骨处大片的白色肌肤,那枚红色蝴蝶印记散发着酒红色的光。
既耀眼又充满无声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