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时祺笑了一声,有些烦躁的心情被哄好了。
“知道感恩就好。”关时祺把手套和口罩都摘了,“时间差不多了,没有更多不适的症状,就可以回去了。”
“总算熬到头了。”孟时夏从实验床上蹦起来,摸了摸还有些发麻不适的腺体,“下次再有新品,欢迎找我尝试。”
关时祺:“……别把药物说得好像是奶茶饮料一样啊。”
“好好好,你说了算。”孟时夏已经心不在焉,听不进他的唠叨了,“我走了,再有新药时叫我。”
“去我办公室找穆良朝吧,回去的路上小心。”关时祺摆摆手,目送她走出实验室,紧接着回眸扫了一眼身后站了一排一声不吭的年轻人们。
关时祺深吸一口气,目光淡淡的,把一众人看得背后发毛,还以为要挨批了。
但或许是刚刚孟时夏劝他的话起了作用,这会儿关时祺重新具备了人情味,态度平和地对他们说:“把临床实验的记录整理好,今天都早点回去吧。”
实验员们受宠若惊,一眨眼就从关时祺面前消失了,生怕他一会儿就后悔了。
关时祺笑着摇了摇头,掏出白大褂里的手机,给夏熙和发了条信息:“出来吃晚饭吗?”
很快,他收到了一个表示“OK”的表情包,关时祺看着表情包中一只小熊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比出手势,微微一抬嘴角。
“挺大年纪了,还学小年轻用这种新鲜玩意。”关时祺声音极轻的念叨了一句,换衣服下班。
……
孟时夏在办公室里找到已经吃过饭,正原地坐着发呆的穆良朝。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在穆良朝抬眼望向她时,对他笑了笑说:“走,我们回家。”
“夏夏!”穆良朝一看见她,眼睛瞬间一亮,三两步冲到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臂将她上上下下好好看了一遍,“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没事。”孟时夏语气轻松,抬手摸了摸颈后还隐隐有些不适感的腺体,“放心吧,就是这几天不宜再动用信息素了,因为腺体能量被压制了很大一部分。”
她带着穆良朝往外走,“幸好,你这个月的情期已经平稳度过,短时间内不需要我的信息素安抚了。”
穆良朝微怔,“腺体能量被压制了?”
“对,暂时的,过两日就好了。”
“哦,这样啊……”穆良朝听后若有所思,眼睛垂下,看着脚下反光的地砖,一路被孟时夏牵着,直到坐上出租车回家。
孟时夏忙的不歇气,到家后立马打开电脑,背靠着床头剪辑今天拍摄的视频素材。
穆良朝看她眼睛中出现了红血丝,想让她开着大灯工作,别累坏眼睛了。但孟时夏觉得大灯晃眼也晃屏幕,将台灯开到最亮就够用了。
“我可能会弄到很晚,明天早上天亮之前,我一定要先将第一条视频发布到平台上。”孟时夏说,“所以良朝,你今晚还是先睡,不用管我,光太亮的话就戴上眼罩。”
“嗯……”穆良朝应了一声,却没有躺下,而是也靠在床头,看孟时夏熟练地操作电脑,将零散的视频片段拼接,设计转场和特效,配上文字与音乐。
“原来你在剪辑方面也很擅长,没有别人的帮助也能做的很好。”穆良朝称赞道。
“我是会剪,但我毕竟不是铁板一块,干不了连轴转,还是很需要帮手的,所以我有了三位合伙人。”孟时夏转头看他,“你想当第四位合伙人吗?”
“可我现在帮不上大忙。”穆良朝小声说道。
“你已经在帮大忙了。”孟时夏揉揉他显得蔫巴巴的头发,“现在还有人跟我统一战线,陪在我身边,力所能及地帮助我支持我,就已经是在帮忙了。”
“良朝,别小看自己的意义与价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