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为什么要感到害羞呢?真正应该感到害羞的人,应该是哈克辛。
想到这,云天乐心神一定,霸气甩开被子,等着哈克辛下一步的愚蠢行为。
哈克辛暧昧地笑了笑,弯下腰的唇几乎是要贴在他的额上。
云天乐望着近在咫尺地躯体,下意识“咯咯咯”地磨牙。
而就在哈克辛的手准备进一步解开衣上纽扣时,一阵犹豫不决的敲门声,断断续续的从房门外响起。
“殿下,我们可以进来吗?你应该起来准备宴会的事宜了。”
云天乐身体一抖,瞬间回过神来,一听到门轻轻晃动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地穿过投影,一把关闭投影电源,中断了和变态的联络。
做完这一切,云天乐装作若无其事地转头,望向了强行闯进来的佣人。
“你们想要吓死我吗?”
“我们以为您还没有醒来,所以才会冒昧的闯进。”
佣人展开衣物,同造型师迅速层层叠叠地围在他的身边,对着他的身体一顿地拉扯整理。
这场订婚宴的地点,实际就在他家的楼下,纯白的花在昨日就已布满整个花园和宴厅。
“该不会……这混蛋,该不会还藏着什么备用的东西?”
他嘀嘀咕咕时,佣人替他整理好了衣领,好奇询问道:“殿下,你还有其它需要吗?”
“我不想看到生日宴的动乱再次发生,现在还有时间,告诉管家,在桌子、厕所、衣柜、小树林等等隐瞒的角落都丢点信息素抑制剂的药。”
佣人点点头,随后便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一个小时后,宫廷里陆陆续续地来了许多客人。
云天语的未婚妻,便是此前在医院里和她同行出现的Alpha林风。
她们两人是同学,而林风对他姐姐的态度,在“云天乐”的记忆里,也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他姐姐的举动,总体来说是个不错的好人。
岑希看见她们两人出现后,就把他托付给云天乘照看。
其实即使岑希不提云天乘,他也会这样做。
在这个家里,除了父亲之外,眼下最让人担忧的人,只剩下一切故事开端的主角。
云天乐寸步不离地跟在云天乘的身后,同黎九并排站着,就像是一对门神。
宾客们围在他哥哥身侧客套寒暄,尽是他不感兴趣的无聊话题,但为了融入周围的气氛,他也得学着云天乘附和点头答应。
“三殿下,今天怎么一直在黏着殿下?”
云天乐回过神来,目光移到说话的漂亮男青年身上,笑答道:“人多,害怕,不能说话,多说多错,抱歉。”
“三殿下真幽默。”男青年笑盈盈地,上去走了半步,缓缓提议道:“殿下若是觉得不适,不如单独和我安静的角落休息片刻?”
“不好,有混蛋,议论。”
男青年脸上热切的笑凝滞半秒,惋惜地叹气道:“是我唐突了,我差点忘了殿下已经有了心上人。”
男青年话音刚落,另又有一名宾客疑惑地叫了一声,接话道:“听说蓝俶已经解除了婚约,是不是我们很快就又能见到三殿下的喜事?”
“可蓝俶好像不在这里,换成以往,有殿下在的地方,他一定很早就到了。”
“三殿下把人藏起来了吗?”
宾客们七嘴八舌地追问,一道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云天乐身上,他虽然一直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但心里也逐渐开始不耐烦了起来。
云天乘开口替云天乐解围道:“蓝俶被解除婚约的事,和天乐无关,如果你们好奇可以去问其他当事人。”
“蓝俶在被单方面解除婚约前,就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我们都联系不上他,很担忧他是不是出了意外。”
“天乐为了修养身体,在海岛上住了半个多月。”
众人见在云天乘如此袒护弟弟,也是立刻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三殿下现在年纪也到了合适婚娶的年纪吧?那么殿下对喜欢人,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听到这个问题,云天乐抬眼环视了一圈,瞧见周围心怀鬼胎的地男人们,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团。
明知道他脑子有病,还要围过来的,都脑子有病!
他在心里暗暗骂着,转头对上云天乘认真又好奇的目光,只得硬着头皮回答。
“嗯,要又香又甜,表里如一,还能吃。”
云天乘愣了几秒,忍不住吐槽道:“天乐,这听起来可不像是在形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