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稚虞虽主动吻上,但气息不足,而季雨禛更是没经验,她喘着气,气息打在季雨禛脸上痒痒的才让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陆稚虞轻轻推开他站直,将帕子递给季雨禛,让他擦干净唇上沾染的口脂印。
“下次再有什么行动我陪你一起,别多想,就是……”陆稚虞眨了下眼,露出一副看透一切的眼神,即刻心领神会起来。
暮色渐晚,二人才不舍分别,季雨禛忽然顿住脚步:“你放心,我会对你……”
“那季大恩公不妨几个月后再对我这个吻负责吧,现下尚且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那……我们这是……”
“奖励。”陆稚虞学着他的模样,用手弹了下他的脑门,咯咯咯笑着跑远了。
看着冬荷与三九还有三个护卫在村口接应她,季雨禛才放心离去。
夜里除了陆易袁,其余人都安然就寝,他叫来白天的小厮,重新复述了一遍白日发生之事。
“去瞧瞧寻个郎中来。”
“是。”那小厮无奈叹了口气,早不寻晚不寻,偏偏就挑街角打烊了才寻得,他在心里骂着陆易袁,但更多的作为下人主子提不合理要求还必须得做的无奈。
他的衣衫也不是很单薄,况且已入夏,可不知为何夜里无风还是感觉脊背发凉,他脚下加快了步子,一个岔道使他看到了一丝希望,“碰碰运气吧,也许可以的。”
只是路有点黑,他紧了紧手里拿着的灯笼给自己壮胆。
“呼~”一阵非自然的风声响起,他不自觉抬头看天,一家店铺的二楼有白布被吹得飘了起来。他揉了揉眼睛,定是白日里那林小姐闹上吊,这才使得他方才老眼昏花了,只要尽快找到郎中就不只有他一人了。
那白布忽而从上方跌落,像追着他跑似的,一把就将他整个人给罩住了,方才他被扑倒的片刻手一松将灯笼丢了出去,再想去找寻一溜烟的功夫便被扑灭了。
他发抖着蜷缩身体,停了半响终于拾起勇气,正要用手将白布掀开脱困,一道黑色的阴影笼罩在了他面前。
鬼怎么会有影子呢,一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他一把将白布掀翻,面前飘着一个长发艳唇血色指甲的女鬼,“啊啊啊~”他就这一路嚎着跑着原路返回了。
林枝雅将头发掀开,看着仓皇逃走的小厮,将白布一卷收了起来,转头送去了那正在打烊的铺子,店小二笑嘻嘻双手捧着接过银子,并说着:“姑娘放心,我们家刘郎中已经去了,我今晚谁也没见过。”
凑巧的是快到驿站门口他碰见个背着药箱走的郎中,他斗胆再次询问,那郎中点头,随他一起回了驿馆。
刘郎中诊脉后先是语重心长吐了口气,陆易袁全身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小厮虽被吓得不轻,但还是双腿抖着问道:“郎中,我们家老爷如何了?”
那郎中摇头又转而点点头,故作沉思道:“老爷是不是平日里总忧思过重?”
陆易袁一惊,小厮冒着鼻涕泡接道:“我们大人是国之栋梁,回了家还要掌管整个陆府,如今来到易州办事便出了差池,还望郎中治好我家大人。”
刘郎中捋了捋胡须,又将手搭在陆易袁的脉搏上,不一会儿继续说着:“大人有贵人之相,怕是朝廷大官,今日我便不收诊费了,权当结识个贵人,大人莫要忧心,我诊大人脉搏似有虚火上升,大人面色红润,怕是快有喜事将至了吧,我且给大人开两幅安神的汤药,休息几日便无碍了。”
“既如此,那便多谢郎中了。”陆易袁听后喜滋滋的,神采飞扬,有喜事?若不是升官发财那便是美人在怀,虽然郎中分文不收,但他为了讨个好彩头还是让小厮给郎中取了银两。
那刘郎中倒是两头通吃高兴的很,巴不得下次还有这样的机会。这一觉陆易袁安心睡下,就连那小厮一进屋子也陷入了昏迷,次日卯时二人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那官员再次来到陆易袁面前,却说的是有位贵人要见他,他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嗜睡不嗜睡了,他也没想到昨夜刘郎中的话应验的这么快。陆易袁跟着他去了府上,他将陆易袁请进书房后自己退了出来。
陆易袁瞧见书房正坐着一个女子,不过那身便装颇有男子护卫的打扮,就是一身红格外醒目,高高竖起的长发柔顺又飘逸,看起来是个女子。
那女子索性不与他卖关子了,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