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来给您家小娘子买个簪子吧。”一个大娘推着拖车在那里揽客,一见到他们便招手,单一上午靠此手段收了不少银两。
季雨禛看了眼陆稚虞,见她毫无兴趣便连忙摆摆手解围,想辩解几句,陆稚虞直接牵起他的手将人拽走了。
“这家上次用劣质木头做的骗我们了些银两。”陆稚虞嘟着嘴撅着一口气。
“头上这支?”季雨禛一眼便看出了这支不是他相送的便问着。
陆稚虞“嗯”了一声,她本也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季雨禛转而拉着她折返了回去,从她头上取下,就这么轻轻一折,在大娘面前折断了。
“大娘,不是说是上好的绿檀木,怎么买了一箱到手是染了色的松木?这样算不算砸自家的招牌?”大娘拿到手里半响,红着眼眶,“那小人居然骗我,明明说的是上好的檀木。”
他们也得知是大娘被骗了,此事就此作罢没有追究。
陆稚虞现在散着发,季雨禛将他挡着问着:“再给你买一支?”
“不用,我带折锐了。”她眼睛亮闪闪,双手捧着折锐如视珍宝,这也是季雨禛第一次送她的礼物。
季雨禛双手抚着她的秀发,高高挽起,这也是他新学的一招,三两下便将她的头发梳好了。
“喏,你瞧瞧。”
“你上哪儿来的铜镜啊?”那铜镜小小一个把弄在手里,模样别致,倒是有趣。
“上京回来顺手买的,喜欢便给你了。”
“那你给别的姑娘吧,这么顺手干脆做南北生意代买,也就顺手赚点小钱。”陆稚虞专想治一治他这心口不一的毛病,故意这样说,还转身就要走。
季雨禛微微一愣,伸手就要拦她,嘴里喃喃道:“清宁郡主独一份。”
“错了,是季雨禛送陆稚虞的独一份!”陆稚虞双手叉腰歪着头看向他道。
刚用过午膳,季雨禛指指糖葫芦陆稚虞也摇头,两人走到树荫下,陆稚虞从怀里掏出来个老虎面具。
她戴在脸上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引得周围两个斗蛐蛐的小娃娃都看了过来。
她递给季雨禛一个,让他也戴在脸上,季雨禛看了眼毛茸茸的狮子面具,有些嫌弃,但也带上陪他一起闹了起来。
“有狮子,还有一只大老虎!”一个小女娃小跑过来指着他们道。
季雨禛拉着她准备要走,又跑来两个小娃娃,五个人围着他们说要一起玩。陆稚虞见状蹲下来,带着几个娃娃编了个草绳。
一个小娃娃让季雨禛蹲下,陆稚虞看准时机一把套在季雨禛头上。
“哇啊!狮子带花绳!狮子带花绳!”她带着几个娃娃拉着手围着他转了起来。
玩累了,几个小娃娃也归家了,他们手牵手朝回走。天色渐晚,季雨禛便想着早些送陆稚虞回去休息,第二日还要启程。
“背我!”女子鞋根本就比男子高些,逛一天下来陆稚虞脚是又酸又痛。季雨禛蹲下,让她上背。
不一会儿季雨禛便听到了平稳的呼吸声,陆稚虞在他背上睡着了,他本身也时常在军营里训练,背她不在话下,只是这突如其来的信任让他心头一紧,眼底敛了些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