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再次反转,看来今天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都是谋划好的,宋棠抿唇,回过头,就见王地主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
他是什么时候知晓王娇蕊和闻钦合的事情?又是如何知晓他们今日私会的事情?
刘彣提供了不在场的证据,至于这桩丑事,外人不好言道,“县令大人可派一人前去查看,说不定这青天白日之下,他们且行着苟且之事,正颠鸾倒凤的互诉情思!”
粗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尴尬的低下了头,黄县令摆手让付县丞去探个虚实。
宋棠瞪着刘彣,却引来了他的一记媚眼,顾爽挪步,站在了宋棠面前,不让他的视线映入宋棠的身影。
此时,王地主家的管家回来了,手里面拎着一个茶壶,顾爽嬉皮笑脸的出来打着圆场,“县令大人,去裁缝店铺询问这嫁衣的尺码且有一段时间,不如先坐下休息一下,我们喝杯茶水,这刘地主家的茶水喝起来肯定香。”
余光撇着刘地主,还故意晃了晃手中的茶壶,果真见他脸色变了,青一阵白一阵,顾爽又调皮说道,“刘地主这次为若汾姑娘办的比武招亲是有心了,个个都说喝了这茶水上了擂台就有力气了,信心更是倍增!”
顾爽一一给各位大人倒着茶水,直至走到了刘地主前面,他弯腰凑近了他,轻声冷语,“刘地主,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了吧,清者自清!”
茶水溢了出来,刘地主握着拐杖的手柄,逐渐收紧了力气。
顾爽没给刘珺倒茶水,能坐在椅子上的人不多,刘珺自然是站着的,顾爽朝着他走去,低声嘲讽,“刘公子,今天这出戏你们刘府是一场又一场,可惜了,自作孽不可活,坏事做多了,总会有暴露的那一天。”
刘珺抬头挺胸,身姿挺拔,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来日方长,我也希望顾公子能摆脱掉这个流民的身份,寄人篱下当狗的日子不好过!”
顾爽偏头,憨憨一笑,唇红齿白,“多谢刘公子关心。”
不一会儿,王耆长家的王程管家就带了一个人回来,声称是镇上裁缝铺面的店小二,问了两句,确实是刘彣找人订做的,尺寸完全是依照宋小娘子的身材来订做。
“那你又是从何得知宋小娘子的身高尺寸的?”黄县令追问。
“我们干这行当久了,眼睛就是最好的尺条,刘公子带我去偷看了宋小娘子几眼,我便知该要定制多大尺寸的衣裳了。”
宋棠拧眉,望向顾爽,顾爽摸了摸鼻子,挪到她身侧,“随便从街上拉一个人过来的,二十文钱,到时候让王耆长或是王地主出了,至于说辞是我让王程管家和人证提前背下的。”
但是刘家凭什么会认下这份说辞?
认了,刘家还是认了!
认下了这份说辞!
“混账东西,当时骗我说是替妹妹定制的嫁衣!”刘地主抡起的拐杖就朝着刘彣打去,一屁股就将他给打趴下了,疼痛的呜~声叫唤,刘彣刚想说从未有这事情,又一个拐杖击打下来了,痛楚让他双眼迷糊,泪水砸落在地上,咬唇不让哽咽的哭声出来,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想丢这脸,尤其是在宋小娘子面前。
“县令大人,是我刘家教子无方,才有这等子丑事,宋小娘子,我刘潇天向你赔个不是!”刘地主险些跪下,县丞大人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王娇蕊和闻钦合,两人低头,活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不知所措,慌张都写在了脸上。
另外一出好戏又要上场了。
这并非触及到严重的大宋律法,但终究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丑事。
王地主抿唇,一语不发,目光如炬的打量着闻钦合,良久,长叹一声,抬手用力的搓了搓面孔,如鲠在喉,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他女儿的眼光真是被泥土糊了眼睛,被浑水脏了眼,这闻钦合是哪哪都拿不出手,百无一用是书生,他就恰好印证了这句话。
刘地主松了一口气,没跪的身子又重新坐回了凳子上。
气氛不对劲,全场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