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爽待他们走后,就让赖大爷带容婶和覃婶过来了,可惜也问不出什么可疑之处。
吃食也是大家伙一块吃的,没见她单独开小灶,更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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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子,这李家也偷摸让人去搜了,没有找到细盐的配方,还有那册子,也下落不明!”刘二牛都想掘地三尺了,可还是一点踪影都瞧不见。
“罢了,细盐的配方他们了然于心,怎么会蠢到乖乖写在纸上等着别人去偷,至于那“官交子”的策略,顾爽兴许是踹在了身上,又或者是给撕了。”就是怕夜长梦多有人惦记。
“你就继续监视,若真是揣在了身上,不顾一切都要给我拿出来。也切记,此事不可让除你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刘珺喝了口茶水,又叮嘱,“细盐淬炼的配方你一定要给我套出来。”官交子”的谋策,他知道肯定是保不住了。
“我知道,刘公子,我就是有一事不知,明明要等着套出宋小娘子那酿酒的工艺,为何你还要下药迷晕她?”
刘珺神情一窒,“你下药给宋小娘子了?”
“刘公子,我没有下药给宋小娘子,她这两日中毒昏迷了,我也是今早上才知道的,刘公子,你知道我这两日都在旺家村,我下不了毒的。”
“她中的是什么毒?”刘珺第一刻便怀疑是周德乾下的毒,可他也说过了,不能让酒出差错,自然是不可能动手,那会是谁?
“小人不知!”
“好好监视,宋小娘子昏迷了,这可是个容易拿配方的机会。”
刘二牛一进院子里,就见赖大爷守在院子里,他想进屋子,就被他提溜着一把大刀拦下来了,“刘二牛,你是头号怀疑的人,去去去,这屋子半尺以内的距离你禁止靠近。”
“赖大爷,不是我,我这两日都不在,我能下什么毒!顾爽,你出来,我有事情同你商量。”
顾爽替宋棠擦拭好脸,薄被毯轻轻盖在她肚子上。
“嚷叫什么?有事就说,有屁就放!”顾爽怀疑他就是来谈条件的,抱臂等着他拿解药来换。
“我家公子知道宋小娘子中毒了,你若是将这细盐配方和“官交子”的策略交出来,就替你娘子寻解药!”
顾爽一把拽过刘二牛的衣领,狠厉的目光,刘二牛感觉像是一把刀子捅在他的心脏上,“我就知道是你,下的什么毒?把解药拿出来,否则我就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汴京的毒药你一定没有尝试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顾爽,你放开我,我家公子好心好意帮你寻解药,你不感激就算了,我怎么会给你下药?”
顾爽松开他,轮到刘二牛骂了,“顾爽,好好用你那猪狗不如的脑子想一想,我敢给你下毒?在周员外府上、我若是下毒,那这酒水怎么办?宴席怎么办?我惹谁不好,怎么敢惹周员外。”
“但愿不是,还有,你若是想拿我的策略,先将我家大娘子救活。”他头也不回的转身,他要守在宋棠身边。
躺在床上的人脸色开始苍白,气血显然在慢慢消散,摸了摸胸口,掏出了这本册子,是宋棠帮着她夺回来的,垂眼,冷静下的思虑是清晰明了的,好端端的怎么会无缘无故中毒,不是奔着这东西来的就是奔着宋棠脑海中酿酒的配方来的。
他又不是没见识过商战的肮脏手段。
“顾爽,薏枣姑娘来了!”
顾爽起身出去,反手关门,给周薏枣姑娘问好,便没让她进去。
“大胆,顾爽,这周府还有我不能进去的地方?”
“不是不能进去,实在是里面有病气,怕过到姑娘的身上。”
周薏枣也害怕生病,生病是很难受的,“哦,我让人带了郎中过来。”她还想吃宋小娘子做的蟹橙酿,不希望她死掉。
还是一样的说法,只不过是身子寒凉,开两服药就走了。
同样的说法,喝了药不见好,顾爽也明白了。
“我去求我三哥,他无所不能,我让他去想想办法!”
“那就多谢三姑娘了。”顾爽不相信这周府,他要等的就是张掌柜那边的消息。
如今也能确定了,是周府的故意不让医治,暗戳戳的提醒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