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裴家来说,更是,我们在手里捧了十四年的小金豆怎么到你们那就成了没有威胁不值钱的beta了?
对Alpha高贵论最嗤之以鼻的便是裴家。
这顿饭在裴聆也时不时的内涵中结束了。
回到家后唐画理都不理沈又一一下,他倒是不觉得委屈,单纯生气。
结果更生气的来了。
打开微信冒出许多来自一个人的好友申请,无一标注不是“我是宴天仰,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到底是谁把他的联系方式泄露了?
唐画本想冷处理,打开电脑准备完成今日码字任务,但气上心头后,他就很难在短时间内冷静下来。
看着码字界面越来越烦躁,唐画最终通过了宴天仰的好友申请——要是说点什么奇葩话就骂他,他自己找上来的。
而且到底是谁给他的唐画的微信?
唐画。
【你从哪里拿到我微信的?】
宴天仰还在为唐画通过他的好友申请而傻乐。
【嘿嘿,我表哥给我的,我说我还是和你私下谈比较好,不容易出误会。】
唐画转头就把他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走完了。不想听这个人自以为是的拯救论。
这个人的表哥只有一种可能。
唐画怒气冲冲地截图,冲到宴惟的聊天框。
【截图.jpg】
【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樱草花香缓慢爬满了整间卧室,暖乎乎的,还以为来到了南方的春日。
唐画没办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腺体坏掉了,他再也没办法抑制。
宴惟隔了几分钟,才慢悠悠回复。
【如果你有想过要一个结婚对象的话,那宴天仰会是不错的选择哦,他家家风还算严格,出去乱搞绝对不会,家世也不会配不上你。】
唐画:“???”这是什么意思,牛头不对马嘴。
宴惟。
【当然,我并不是劝你接受的意思。】
唐画深吸一口气,咬牙敲字。
【你终于不演了是吧?】
宴惟。
【?】
【什么意思。】
唐画。
【没什么意思。】
【你讨厌我这件事终于演不下去了是吧?】
宴惟不奇怪他知道这件事。
【原来你知道我讨厌你啊。】
唐画。
【呵呵,我还知道你讨厌我是因为我个体原因呢。】
宴惟。
【那你猜的很对。】
【不过倒也不必太应激,毕竟我也不知道事情的全方面,起码在我目前的视角里,我看不出你除了那张漂亮脸蛋以外有任何价值,情绪价值都难说。】
【沈又一为什么要救你?如果只是因为你是他儿时的邻居,完全没有必要,在我知道真实原因之前,我对你的看法没办法改变,太没性价比了。】
【你怎么想都可以,我不喜欢你,你一样不喜欢我,不是吗?】
这话倒不错。
宴惟不是个坏人不等同于唐画喜欢宴惟。
唐画讨厌宴惟这种万事皆看价值与回报的态度,他永远都不能理解。
感情在宴惟眼里价值不如一块铜铁,因为感情是不一定得到回报的东西,不够稳定。他理所当然认为自己好友与自己价值观相同。
可沈又一又不是这样的。唐画举不出具体的例子,但他自己就是例子。沈又一绝对是感情用事的人,他认为的有价值,是主观的有价值。
无论是救唐画也好,还是学习绘画也好。
宴惟的价值论是客观的,但沈又一的价值论是主观的。理性与感性的区别便是如此。
唐画会觉得不舒服,是因为他也是个感情用事的人。
他终于知道自己到底讨厌宴惟什么了。
【我就讨厌你这一点。】
【你只能看见价值,感情对你来说太不值一提了,那你自然永远不知道沈又一的衡量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