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凌初弱弱举手,问:“……我也要去吗?”说实话,她不太想去哎,这样一来,她怎么去抓阴司逃出来的恶鬼?根本就没时间啊!
总不能白天上班,晚上抓鬼,那她还活不活啦?休息时间呢?!
陈遇定定瞧她一眼,意有所指道:“凌顾问,工资不是白发的。再说,这建议不是你提出来的吗?纸上谈兵多没意思,不如脚踏实地,走访一番?”
凌初:“……好啊。”她忍!
一行人开车的开车,走路的走路,浩浩荡荡出发了。
凌初和张小曈走路去最近的一家二手黄金交易店铺。
店铺不大,估计也就二十多平的样子,放几个玻璃柜台后只剩下能供五六人落脚的地方。
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胖乎乎的像个弥勒佛,正缩在椅子上打游戏,声音外放。
“砰砰砰!”
“我捡到一个物资包!”
“谁有狙击步枪?换一下!”
“……”
张小曈走到柜台前,敲了敲玻璃,“老板,跟你打听个事儿?”
男人头也没抬道:“等会儿啊,我先打完这一把。”
“我射击贼溜,不然我帮你打?”张小曈没生气,笑嘻嘻开口。
“看不起……谁呢,嗯?”男人猛地抬头,双眼都被一个小小的证件照夺去了全部注意力,一时间手指停下,没有动作。
“砰!”
手机上游戏画面变灰,传来一道机械的女声:游戏人物已经死亡。
张小曈又将警察证往他面前推了推,“看来不需要我帮你打了。”
男人立马将手机放下,顾不得队友传来的愤怒与咆哮,“你他……”他直接将手机音量键按到底,清净了。
随后,凌初就看到刚刚还一脸不耐烦的老板直接上演变脸,半是谄媚半是讨好道:“警察叔叔,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看来是真的很紧张,都口不择言了。
“叫同志!”
“哦,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呀?我这儿都是合规经营的,什么手续都有。”老板脸色通红,豆大的汗珠从头上冒出来。
张小曈收了警察证,拿手机给他看了几张图片,问:“近期有没有人过来卖这种金饰?”
老板凑近屏幕,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也不爱收这东西,弄得花里胡哨的,忒麻烦!”
但在张小曈翻到某一张图片时,他定睛一看,“哎”了一声。
“怎么?你见过?”凌初问。
老板猛点头,“这个是百货商场二楼那家的东西吧?”他随时问句,但接着又自问自答:“一定是,他家的东西都有一个特殊的标记镶在金饰上,不仔细看很难注意。这右下角凤凰的弧度,肯定是他家没错!”
然后他像是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一般,贼兮兮地问二人:“警察同志,你是不是在找失窃的金饰啊?小偷都抓住了,赃物还没找到吗?”
张小曈把手机一收,警告似的说了句:“不该问的别问,这是我们分局电话,有情况就打电话。”她随身掏出纸笔,写了一串号码递给老板。
“好好好!”老板收好纸片,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精光闪闪。
凌初动了下手,在此处留了个印记,只要沾染到恶鬼气息的金饰一进门,她立刻就能发现。
铺子老板亲自把张小曈和凌初送到门外,“警察同志放心,我一定注意着。”
张小曈却看着距离他们十米远的年轻小伙儿,小伙用黑布袋提着东西,沉甸甸的,偶尔透出微弱的、金灿灿的光芒。
是金子?/有警察!
小伙儿对上张小曈的眼神,脸色一变,转身拔腿便跑。
人一跑,警察就想追,这是职业本能。
“站住!别跑!”张小曈一个箭步就冲上去,跟在小伙身后紧追不舍。
凌初心道不好,跟老板说了“有事联系我们”后也追了上去。
老板揉了揉眼睛,“是我眼花了吗?我怎么感觉她在飘呢?”
年轻人之所以称为“年轻人”,一是因为年纪小,二是因为体能强。小伙儿跑得飞快,眨眼间便跑过两个路口,直冲城中村而去。
张小曈不遑多让,健步如飞。想当年她的跑步成绩可是霸榜了学校女子组四年,区区一个小毛贼,绝不能让他跑了!
眼看小贼就要进入城中村,张小曈急中生智,从口袋里掏出中午剩的苹果,站定瞄了瞄准头,“咻”一下扔出去。
又圆又大的红苹果以一个极其完美的抛物线,“砰”的砸到小伙儿头上,他一个踉跄,撞到一颗歪脖子树上。
张小曈急忙跑过去,熟练地拿出手铐,“咔哒”一下,拷住小贼的一只手,另一只手铐拷到自己手上。她气喘吁吁道:“跑啊?不是挺能跑的嘛?继续跑啊?”
这时,凌初从城中村小巷中走出来,捡起小伙儿丢下的黑色布袋,还未打开就闻到了贪财鬼的气息,果然是他!
她扶起张小曈,顺便把苹果捡了回来,可不能浪费粮食!
小伙儿满脸惶恐,没等张小曈问话,就自爆出来:“这金子不是我偷的,是我捡的!你们不能抓我!”
凌初没说话,张小曈就道:“你说是你捡的就是你捡的啊,证据呢?再说,捡的就说明不是你的东西,拾金不昧是中华传统美德,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