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黄金后,有没有做噩梦?或者说,有没有梦到人让你给他烧纸钱?”
“啊?”张小曈疑惑,凌初姐怎么会这么问?
李淼愣了,嘴里塞满饭菜,两颊撑得鼓鼓的,一手拿着筷子,不知该干什么。
“有吗?”凌初又问了一遍。
李淼摇头,他昨天想去看一下父母,才去了陵园,没想到走了狗屎运,遇到那么一大包黄金饰品。秉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原则,他把这包金饰拿走了,结果今天刚想出手,就被抓到这里来了。
李淼心中默默流泪:天上果然不会掉馅饼。
差点儿就要铁窗泪了!
没有吗?那是为何?凌初捉摸不透贪财鬼的用意。
李淼的饭量震惊了凌初和张小曈,足足吃了三大碗米饭才恋恋不舍停下。要不是张小曈看他肚子都鼓起来了却还在往嘴里塞东西,急忙制止他,“别吃了别吃了,明天还有饭!”
可别给撑死了啊。张小曈一脸担忧,准备去法医室问问霍熹有没有消食健胃片。
刚起身就看见霍熹大步从门外进来,一身白衣,站在食堂分外扎眼。
她噔噔噔跑过去,仰起头问:“霍熹姐,你那儿有消食健胃片不?”
“……”霍熹似笑非笑,“我是法医,不是内科医生。”见张小曈拿出手机准备买药叫外卖,霍熹伸手挡住了手机,“你吃多了?”
“不是,有个小孩儿,喏,就那边。”张小曈指着凌初和李淼的方向。
李淼看了一眼霍熹后又低下头,凌初冲她招了招手。
霍熹微笑颔首,随后俯身在张小曈耳边低语,张小曈一听,脸上表情都绷不住了,这也太损了叭,不行不行!虐待小孩的事儿不能干。
“谢谢霍熹姐,但大可不必。”张小曈连连退后好几步,迅速转身,拉着凌初和李淼就走!活像身后有鬼追着。
“呵!”
……
清明三天假期,有的人休三天,有的人休两天,有的人休一天。
还有的人,清明节没开始休假就已经被领导提前预约了这三天的时间,红旗分局刑警大队的队员们看到手机群里陈遇的通知消息后,个个如丧考妣、悲从中来。
清明节假期第一天,张小曈怒捶办公桌,“啊——我的假期!”
“啊——阳春三月,杨柳依依;如此美景,乐兮爱兮;不能赏之,我心悲戚!”李善言紧随其后发表加班感言。
赵凭跃鼓掌,“好诗啊好诗。”
凌初正要说话,看到陈遇从办公室走出来,立刻闭上嘴。
陈遇冷冷一笑:“诗作早了,还没到三月呢!”
李善言:“……”我作的是诗吗?!我明明是在给我消失的假期唱一曲挽歌!诗歌也是歌!
“行了,别贫了。”陈遇一拍他肩膀,“走,跟我去陵园看看。”
“就我吗?”李善言指指自己的鼻子。
“哦,还有一个。”陈遇道。
“谁啊?”
“李淼,走了!”陈遇扬声,李淼从值班室里出来。
“兄弟姐妹们,我,这就去了,从今以后……”李善言还没表演完,脖子被陈遇锁住,直接拖走。
“废话这么多。”
剩余三人:“……”真是个活宝!
三人各自整理手边资料,凌初盯着昨晚上外勤人员拷贝的二手黄金交易店铺的监控录像看。
她看监控的速度极快,堪称是十倍速观看,一个小时就看完了七家店铺十几个小时的录像,并且挑出三名可疑人员。
张小曈使用技术手段将这三名可疑人员的录像截图尽可能恢复清晰,以便根据样貌通过公安内网系统识别查找他们的身份。
二十分钟后,三名可疑人员的身份信息已经明确,赵凭跃带上另外几个值班人员前去抓捕。
张小曈在分局提供技术支持,凌初心不在焉地想:清明啊,百鬼夜行,阴司又要加班加点了。
历来清明(公历4月5日左右)、中元(农历七月十五)、寒衣(农历十月一)三大鬼节,都是阴司最最忙碌的时候,一方面要接收阳世活人烧给去世亲人的钱财和礼物,另一方面又要安排部分表现良好、即将转生的鬼魂回家团圆,同这一世的亲人最后相聚。
但是,鬼魂多了,什么样的都有。
每年总会有一些个不服管教、惹是生非的鬼魂,妄图滞留阳世。
这时候,阴司就会派出拘魂使,再拘一次魂。不知今年,情况如何?
正想着,凌初识海一炸,李善言惊慌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凌顾问,救命啊,我们好像撞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