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家是做矿产开发的,和涂家算得上是姻亲,可密家想要开发野溪,涂容竟然是从李执中口中知道的。
“这边暂时还没被划入生态红线,但是小求不会喜欢在山庄那种地方。她就喜欢人少,越少越好。”
李执中忽然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涂容一眼便懂,这项目,早黄了。
“从小她就喜欢往河边,树林这种地方钻。我俩就跟着她,怕她跑没影了。野溪谷南面人少,我们来过好几次。”
他说着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埋头苦干的涂容,声音忽然一顿,慢慢开口:“你这帐篷看起来挺大。”
涂容头也没抬:“两室一厅。”
李执中瞬间站直,盯着他,语气冷了下来:“你有病吗?””
涂容猛地转过头来瞧他:“...不是,两个隔层?”
“你恶不恶心?”
“你至于吗?你就非要思想这么龌龊,看什么都...”
李执中当然知道他们什么也不会发生。两室一厅的帐篷,他,方还朔,和李求也住过 。但是一换成涂容和李求要住在这样的帐篷里,他就忍无可忍。
那边李求已经和方还朔走的有点儿深了,早已经看不见营地。
李求兴致上来了非要爬树。方还朔“哎呦”了一声,也只好跟着爬上去。
李求见方还朔跟着爬上来,于是坐在上面坏笑着开始晃树。
方还朔手脚并用飞快的爬上去,恶狠狠的抓住她 。她尖叫一声开始推方还朔,方还朔“哎呦”一声,吓得李求连忙把他往上拉。
其实方还朔的腿早就劳劳勾住树枝,稳得很。
他一边喊着“别推了,别推了”,一边跨坐在树上,长臂一伸,把李求搂在怀里。
她挣扎,他就搂的越紧。
方还朔的声音听起来像咬着牙:“涂容他会爬树吗?”
李求皱眉:“你跟他比什么?”
方还朔一口咬住她的肩膀,李求痛的叫了一声:“我就要比!”
李求又开始小幅度地推他,被接连咬了好几口。
李求不挣扎了,她停下动作来低声问:“你疯了?”
方还朔心口猛的一缩,像是被狠狠踹了一脚。
他不再咬她了,但依旧不肯松手。
李求叹了一口气,往后一靠,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他搂着她感受着怀里的重量,心里踏实的地方满的发胀,空缺的地方却在滴血。
李求问:“这树结实吗?”
“我不在乎,大不了一起死。”
“我真求你了。”
李执中和方还朔一起幸运地活了下来,两个人回到营地。营地很热闹,李执中和涂容正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涂容流着鼻血,骑在李执中身上,攥着他的头发往地上摁。李执中一手死死扣着涂容的脖子,另一只手挥着右勾拳试图去锤对方的脸。
李求大喊一声。方还朔大骂一声。两人双双冲过去。
方还朔跑的更快一些,他像炮弹一样撞向涂容,将对方从李执中的身上掀了出去,紧接着他就骑在涂容身上扬起拳头。
李求连忙喊他的名字:“方还朔!”
方还朔动作一顿,将涂容的胳膊死死压制住。李执中狼狈起身。
营地里乱糟糟的。一个帐篷已经明显塌了下去,支架都撅折了。背包和折叠桌都散落在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空气炸锅也摔在一旁。
李求环视了一圈:“很好,今晚我们四个要睡一个帐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