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与他们相处良久,并不觉得对方是心狠手黑的人。
姚京屹看着对方的面孔,此刻距离自己竟然这样近,他眯起双眼,视线牢牢的钉在对方脸上:“他们几家政党对立,不管是谁此刻遭灾都再正常不过。只是恰好你那朋友倒霉罢了,不知怎么参与对方经营的一个农业项目,落了圈套。现在父亲替儿子顶罪,接受审查。没你那李姓的朋友活动,早就限制出行了。”
农业项目?
李求立刻想起自己那个草莓园。
除了自己名下的产业,方还朔哪里还肯给岑何几个人的项目投钱?
前一阵岑何几个人为那草莓园忙来忙去,从早到晚,李求还只当是对方对草莓园尽心尽力,不料他们去拿着她的草莓园去坑害方还朔!
李求坐在姚京屹的腿上,却早已不挣扎。她却并不觉得此处的怀抱要比远处的宴会厅更寒冷,这里的威逼同远处的利诱又有什么区别呢?顷刻间,好像这天下遍处都是寒霜,没有她的安心之处。
姚京屹欣赏着对方的表情,他轻轻的将胳膊环绕过李求的腰身搂住对方。那种温热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的满足感,填满他早已被拉的极高的阈值 。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他将头轻轻靠在李求的肩膀上,贴着对方的耳朵轻声问她:“怎么样,要选择我吗?”
他近乎贪婪的盯着李求脸上出现的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似乎能从中汲取快乐,他看见对方嘴唇闭紧,轻轻抿了抿唇。
“不。”
“喻景煊他们还在等我呢,我要回去当女伴了。”
什么?
姚京屹将脸从对方的脖颈间移开,又去仔细看了看对方的神情,看到对方一脸冷淡。
她刚刚说什么?她是没听见那几个人谋害那个方什么的,还是没听见那几个人暗地的谋划?他记得不错的话,李求不是最讨厌别人束缚她吗?
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一晚羽毛之夜,李求在面对时逢和她是邀请时,脸上的抗拒和厌恶溢于言表。而他们明明被下了老大的面子,还不得不装作没看见,硬要将她带进来。
“你宁可继续跟着他们,也不跟着我?”
姚京屹的语调很轻,他说的很慢,却听的人心里发毛:“怎么?难道你还真喜欢上他们了?”
“朋友而已。”李求的语气很冷。
朋友个屁。
说蔺扬几个和李求只是朋友,圣克莱蒙德没有一个人会信,更不用提姚京屹了。
他嗤笑了一声,笑声中的嘲讽之意毫不掩饰。他这会倒是松开了对于李求的束缚。他的手臂一松开,李求马上就站了起来,整了整裙子。
他看着李求打理裙子,目光从对方的裙摆移到对方的手臂,再到她挽起的头发:“你想当这样的朋友?”
李求这会已经整理好了裙子,重新站直,她最后望向他:“我不想当这样的朋友,所以我们不会是那样的关系。”
姚京屹斜睨着她。
他承认自己确实被对方的皮相蛊惑到了,但他也确实不曾瞧得起她。除了外貌,她的家世,她的能力和修养样样都拿不出手。这会儿,她的话几乎让他发笑。
“你不想,就不是?”
“我想什么,就是什么。”对方的话相当笃定,而她的目光已经重新望回了宴会厅,似乎准备回到那里去。
姚京屹望着她的侧脸,勾了勾唇角:“是吗?”
“那这样看来,我们很像呀。我想要什么我,我也会得到。”
姚京屹的视线落在李求的背影上,那目光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