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一缕又一缕的暖流,顺着接入口,流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睁眼看见故渊的模样一次比一次清晰。
力气却是一次比一次小。
她也由最初竭力绷住自己的雅正体面,后来不顾任何形象对故渊恶语相向,到最后沉沉浮浮,由他为所欲为,深陷孽海其中。
“故渊,你真是个混账东西…”
不知是第几次林池鱼攀咬上故渊的肩头,新的牙印压过旧的,痕迹很快从旧的身上消散。
“这回真的是最后一次,你疼疼我吧。”
他的唇复吻上那张刚刚才伤害过他的唇。
“这回说话算数…”在意识消失前,林池鱼的手揽过故渊的肩头。
她流着泪想,不愧是魔……
……
等林池鱼这回醒来,已不知是七日里的什么时辰。
芙蓉帐顶透着光穿透的鲜艳的颜色,拥人而眠的锦被是干热的,想来都是某人处理过。
四肢百骸散开的酸痛令林池鱼无法起身,她索性转过脸来,望见故渊近在咫尺的睡颜。
却发现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他额间的红莲火焰纹,一夜之间,彻底消失不见了。
这一夜间,她们只做过一件事。
林池鱼怀疑是不是因此故渊把那缕气息过渡到她身上,抬臂摸了摸额间,什么也没摸到。
这个动作,反而将沉睡的故渊唤醒。
眼见她已经睁着圆润清明的眼睛看着自己,他黏黏糊糊地唤道,“醒了…”
手自然而然挪到她的腰腹间,不由分说地将人环住,向前一拉,推进满满实实的怀里,对她的态度和之前简直判若云泥。
林池鱼没有落下之位的手顺势掐上他胸膛软肉。
“立马翻脸丢账,早知你是这个态度,我一定三思之后再说。”
“池鱼,我错了。池鱼,池鱼……”
他抱着她,任她动手动脚。一声声低低长唤,鼻间嗅着林池鱼发丝间萦绕的香气,又给自己唤出感觉来。
林池鱼感知到,如临大敌般即刻往后退,“我不要,你自己解决。”
人刚醒,浑身精力尚未缓过来,故渊自不会这般不识趣。
何况,昨天本身便是他用此生的信任度骗了一次又一次,早将信任额度透支完全。此时二人之间的信任值岌岌可危,哪怕他再如何用尽毕生手段摇尾哀求,也不会换来她的怜爱。
故渊安安静静地将人搂在怀中,“那我们就这样,就很好。”
林池鱼才喘过一口气。
经历之后,她实在没有信心再敢恭维魔修那异于常人的体质。
她任凭故渊臂弯枕在她的头下,另一只臂紧紧地环抱着她,形成密不透风的暖巢。
巢穴紧实,安全感极高,不到一会林池鱼的睡意又漫上来,贴着他的胸膛睡了一个囫囵觉。
再睁眼,身体/下方的异样感已经褪去,就是蹆间有一小块皮肤火辣辣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蹭擦伤。
林池鱼来不及管。
她看到那本原本浮动在屋子正中的无纸书,不知何时被故渊召唤到帐子里来。
明明他们根本没有按照书中的方法指令来做,发布命令的那一页却空空如也,好像他们早已在那其中不知不觉将书中所有命令挨个做了一遍。
林池鱼记不清,但颊上不禁漫上羞赧的红。
她开始觉得故渊讨厌。
她这样一个不大会脸红心跳的人,一日之间竟被故渊闹出多少次大红脸,实在是,丑态毕出。
想着想着,不由得,手又探到故渊身上,摸到自觉最软的一块肉,狠狠掐了一把,“都怪你。”
故渊不明白林池鱼突如其来的情绪但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的错。第一次折腾得太厉害,给人留下不小的阴影。他忙叨扰道歉,转移话题,“你看,功法已经完成了,为什么契合度还只有五十。”
林池鱼当即收敛脾气,警觉转头,目光落向故渊指示的方向。
只见那无声浮动于屋子正中的鎏金大字,清清晰晰描写着简单的笔画,只有六笔,只是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