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朋友,不知你在失落什么?
顾渝洲把我整个人拥进怀里,每一寸肌肤都隔着睡衣紧紧相贴,是个很有安全感的姿势:“谢又扉是个Beta,二十来岁也有怀上了,按理说你是Omega,应该比他早。”
“不要纠结这些无聊的问题。”
顾渝洲:“陆通言都跑了,在路上我也不能让他好受。”
他自己板上钉钉:“明天做体检。”
我:“你确实脑子坏掉了。”
“脑子坏了该找陆通言售后,他当年是我的主治医生。”
“这个我也想问,”我道,“他又能给我做记忆恢复手术又能看精神病,他是什么科的?”
“精神记忆相关的,具体不清楚。”
倒是令人很意外。
我本以为他这种人能在学生时代步步为营,毕业后也应在各方面渗透自己的势力,虽说职业也只是个挂名,但也不该去当个医生。
顾渝洲得了某种一听到陆通言就浑身不舒服的病,又把我搂紧了一点:“别想了。”
我侧头咬了一下他的下巴,转移话题:“不做体检。”
“不可能。”
我是真有点不想面对自己手术后的身体指标,很可能不尽人意且吓人不浅。但这段婚姻关系里终究是顾渝洲占主导地位的。
说出这话的后果就是,我是被顾渝洲亲自押送去做体检的。
还是陆通言以前在的那家医院,依旧是豪华得像五星酒店的装修风格,顾渝洲轻车熟路带我去做了全套体检,一看就是提早查了攻略。
为了坑人真的是连戏都要演全套。
我怀疑他根本不是因为陆通言才生气,就是要来点不良情绪,好让我哄他、顺着他的意思去做体检。
身高测出来的数值比高中还多了整整1.71厘米,知足了。
体重也比前段时间涨了两公斤。
手术后恢复得应该还算不错,有的会现场给反馈的项目医生都没说什么。
直到一个项目犹如晴天霹雳般降临。
医生说完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已经石化了。
等到走出医院,司机开出去几公里我还没反应过来,抱着保温杯,愣愣地发呆,偶尔回过神还要确认般瞅一眼顾渝洲,又转回头。
顾渝洲:“你没感觉到?”
“废话,半个月我怎么感觉到,它现在还不算人吧。”
顾渝洲就差把愉悦挂在脸上:“那倒也是。”
我喝了口水,觉得人生到头了。
不到26岁,该经历的居然都已经经历过一遍。
我,岑许,怀孕了??
不到一年前,我还在感慨我这么一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失忆人士,居然会被北州监察官劫持走,强制结婚——俗称闪婚。
闪婚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然而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快造出小孩的。
我尚且蠢得要死,万一生出小孩来比我更蠢,顾渝洲一天天会不会凶死。
我咽了口口水:“先说好,你不能摧残小孩子。”
“我不是变态。”
“不是这个意思,是你不能打骂小朋友,给小朋友过多原生家庭的痛苦,这样会给小孩太多心理阴影的。刚好你又这么不爱理人。”
顾渝洲:“我不理人?我一天和你说多少话。”
“小朋友和我一样吗?”
我不要脸,还能黏在他身上不下来呢,小朋友小小一坨,可以吗?
我叨叨了一路,司机都忍不住从后视镜看了几眼。
看也没用,这些话必须说,太重要了。
一进家门,顾渝洲没给我接受事实的时间,而是先道:“辛辣冰冷的东西不能吃,我让人把冰箱里的雪糕清出来。”
我:“?!”
我一把拽住他:“雪糕又不生小孩,你让它在那里多好。”
顾渝洲:“不能吃。”
他的意思是,本来怀孕期间吃这些东西就有一些弊端,更别提本来我的身子骨就算不上硬朗,更不能吃。
可是还有十个月。
我指我自己:“十个月不能吃,我肯定会忍不住偷吃的,你相信我。”
顾渝洲揉了揉我的后颈,我打了个哆嗦:“那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
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梦里的我还是十几岁的年纪,一场大梦醒来,孩子都快要出生,时间过得会不会有点太快。
对于短命鬼来说,尤其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