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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客们请注意,由帝都开往沪市的G27次动车……”
车站空阔非常,因为越发猖獗的流感,等待候车的乘客寥寥无几,秋杪和楼危很快就过完安检,找到对应的候车室。
距离调查局被爆炸袭击,已经过去一周。
受影响最为严重的就是调查局,应该庆幸调查局地处偏僻,附近没有人流聚集的居民区或者商业中心。
加上事发时楚佑璟恰好在场,及时展开[无垢]才没有让事态进一步扩大。
随着爆炸,药剂也不知所踪。
事后局里根据现场的线索分析,所谓的药剂应当是某种能量极高的物质,一旦脱离特制的容器就会迅速逸散。
也就是说,这玩意儿压根不是什么激发异能的药剂。
真要被打进身体里,下场恐怕比被冰封的研究员们还要惨。
总之,眼下最要紧的是调查这东西的来源和本质。
顺着拍卖会和秋杪抓到的袭击者这两条路径,调查局在秣宁抓到了点幕后人没藏好的尾巴。
敌方势力和目的不明,安全为上,这次依旧出动了秋杪和楼危两个S级。
能连根拔起最好,拔不起那就连人带东西全部抄家带回帝都。
这就是两人大半夜不睡觉,蹲在高铁站等车的原因。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又或者说有那么缺德,至少由于流感帝都大范围停课,秋杪不至于再缺勤一个礼拜。
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播报员模糊不清的声音在大厅里深深浅浅地回荡,楼危抬头扫了一眼电子屏。
长宽数米的车站大屏上的列车信息不断闪动,楼危很快就找到了对应的车次——
晚点两个小时。
这也太久了,楼危拧起眉毛,思考了一下改坐飞机的备案,然后果断放弃。
不说有没有时间刚好的航班,就是这儿跑去机场都要不少时间,来来回回一折腾,和晚点也差不多了。
正当私人飞机的航线随随便便就申请下来啊?
楼危在心里骂骂咧咧,秋杪倒是心态还算平稳,眼睛一闭就开始补觉。
见状,楼危自觉保持安静,也跟着闭眼养神。
【秋杪……】
“秋杪?”
“秋杪?”
“秋秋?”
“杪杪?”
“……宝宝?”
秋杪头皮发麻,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被叫醒的时机不太凑巧,打断了睡眠周期,他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嗓音略有些沙哑,“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楼危将冰凉的饮料贴上他侧脸,“检票了。”
一口冷饮下去,秋杪弹跳的神经才安静下去,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疲惫感,像是一觉睡得太久,浑身打结。
两人刷脸进站,在站台上又等了一会,列车才披着夜色姗姗来迟,不多不少,车厢门恰好对着对应的绿色地标。
一声细微的喷气声后,动车门自动开启。正是半夜好睡的时候,车厢里只启动了几盏小小的照明灯。
等秋杪和楼危坐下,门再一关,连这几盏小灯也灭了。
乘务员贴心地没有来打扰,秋杪往后一瞅,没有人,放心地放倒椅背,继续睡去了。
“笃笃笃。”
耳边传来沉闷的敲击声,秋杪睡得不沉,呼吸一重就醒了过来。他下意识侧头,转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那扇动车车窗。
“笃笃笃。”
那种微弱的动静还在继续,一开始秋杪以为是风声或者杂物,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道模糊的人形出现在面前。
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唯有这道人影像是立在原地般巍然不动。
进化者!?
秋杪一惊,浑身戒备,反手一摸却摸了个空——楼危不见了。
不止是他,整节车箱都空空荡荡,只剩下他和眼前的“幽魂”。
察觉到秋杪注意到他,那缕影子倏地靠近,死死贴在玻璃上,像是下一秒就要挤进来,惊悚程度不亚于惊魂列车。
秋杪保持警惕,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很快就注意到他似乎正在“说”什么。
糊成一团的脸庞上,那张犹如黑洞的嘴正在不断开合,玻璃窗被他拍得砰砰作响。
“秋杪!……时间……尽快……!”
他的声音像是隔了很远,但人对自己的名字是非常敏感的,秋杪立刻就捕捉到了他的呼唤。
他没见过那道人影,但对面却知道他。
车厢里空无一人,座位标号的红光明灭,他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前几步,想要听清那“人”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