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腾烧起巨大的火墙,将岳古笼罩在其中。
而空中的楚流也用刀气斩杀了那头巨大的火龙,巨大的红光一闪,它消失不见。
黑衣人们不敌,他们似乎下定了决心,互相看了一眼,冲向了屋子的四角。
站在门口的楚芃芃和阿灿等人背靠着背,担心对方过来。
但冲向四角的黑衣人各自朝着四根梁打了一掌,四面墙同时应声而裂,倒塌下来。
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屋顶,再次垮塌,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屋子的墙塌下,将三名黑衣人掩住。
剩下的那个则掩护最初来的黑衣人,硬接了楚流一刀,最终还是断了气。
本就燃烧起来的火墙,因为这动静,有的地方被灭了火光,有些得了助力烧的更旺,此消彼长,空出来了一个缺口。
楚芃芃看到那缺口飞快闪过一个影子。
但楚芃芃和阿灿头顶恰巧有根横梁,似乎被某种力量击中,那横梁就要砸住他们。
阿灿想要保护楚芃芃,却被楚芃芃先一步抱住,她死死护住了阿灿的肩头,头埋进了阿灿的肩膀,阿灿只能眼看着那个横梁就要砸向楚芃芃的后背。
楚流及时出手,一刀劈来,那横梁被劈开不说,还被力道生生击飞。
岳古最终趁乱飞出,还是消失在了黑夜里。
楚芃芃用手挥着眼前的烟雾,嘴里还在往外呸着刚刚吸进去的灰土。
阿灿着急打量了一下楚芃芃,发现她好好的没有受伤,终于放心了。
无问看了看四周,自己的院子已经只剩断檐残壁,但好在自己死里逃生,他松了一口气。
巨大的动静最终还是灭了一部分大火,只剩下一小簇的地方还有火光,慕白用枪头挑起地上的碎裂的床单,将火扑灭了。
楚流伸手将无问扶起,看了一眼他的脖子,脖子上被刀刃刮出了一丝血痕,好在伤口并不深。
“这些人为什么杀你?”楚流问道。
“天爷诶,我哪里晓得,我平日里没什么仇家啊!”无问回答。
楚芃芃:“不对啊,那对方为什么要灭你的口呢。”
方才注意力都在杀手身上,并未完全细想的慕白,他终于腾出了注意力,这近来发生的事情似乎很蹊跷。
慕白拉住了楚芃芃,没让他靠近无问:“你们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阿灿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说:“有什么不对的?他是关键证人,是我们下一步的线索,杀他,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情啊。”
从逻辑上来说,确实如此。
慕白看了看这四周断裂的屋檐房梁,问:“对方早就可以动手,为何偏偏是这会?”
众人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对方方才撕开屋顶,不止是靠着蛮力。
那横梁有断口,只是没有彻底锯断,他们再催力一扯,这才将屋顶撕开了一个大口,既然早就对房梁下手,便是想着要来灭口,为何会是现在呢?
大家齐齐看向了无问,他被看得莫名,但反应很快:“我要是知道隐瞒,我三辈子发不了财,娶老婆生的小孩全是别人的种!”
倒是对自己极狠,阿灿闭了嘴。
无问长老扒住了楚流的手。
他二人离着楚芃芃等人足足有十二三步的距离,他努力睁着自己的眼睛,想让自己看着无害又纯善,但样子经过如此大的折腾,确实狼狈。
慕白眼下的判断,并没有什么证据,只是出于自己的直觉。
以这些日子与对方交手的结果来看,他们多是早就布好了一局,就等着他们进来。
他们针对武林盟,针对楚芃芃,早就想好了一系列的筹备,只是这中间出现了不少变量才会导致计划并不全然按照对方的筹备进行。
但事情又总会在不经意之间回到那个轨道,对方似乎很了解楚芃芃,又或者说,很了解武林盟的运作。
“我担心的是,现在无问你还活着,也是对方计划中的一步。”慕白这话说完。
无问他后脖颈一凉,他松开楚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感觉现在自己还活着,怎么好像是更坏的事情了?
楚流并未反驳,几次证明下来,慕白的分析都极有道理。
慕白说道:“你先说清楚,为何你曾经去黑市卖了那批铜,这铜是怎么来的?”
无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杀身之祸是来自这,他喃喃自语说:“这么说,当家的死,也是因为这批铜了?”
这些日子,无问长老一直有些不安,事情发生的太过蹊跷。
他担心张老大的死是因为这事,如今果然应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