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也忒不把咱们剑阁当回事了!”狗腿子附和。
“你还敢狡辩!当时在试炼之地,就是你用栖霞果引来大批妖兽害我们的!”
“空口无凭,证据呢?”朱久之咄咄追问。
“老子记得你!老子亲眼看到你把栖霞果扔在黑雾林!”狼妖从沈方愈身后走出,四只眼睛一齐盯着朱见之,“你先是跟在他们身后,后来特地跑到前方灌木林扔下果子。老子全看见了!”
双头狼的出现让朱久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也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事居然还有个见证者,但很快镇定下来:“哪来的小畜生?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教唆它来污蔑我的。”
“敢骂老子!老子喷死你!”要不是被玉瑶拉着,双头狼可能又要喷火。
“朱久之,你这无耻小人!”
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正是孙明。
原来,沈方愈还提前派人前去知会孙明,孙明领着黄柳等几人匆匆赶来。孙明一入大殿,便指着朱久之的鼻子破口大骂。朱久之岂会乖乖受辱,当即反唇相讥。两边人马唇枪舌剑,大殿之内顿时吵作一团。
“何事喧哗?!”
一道雄浑之声自后方响起。
来者正是剑阁之主——素连长老!
众人立即让出一条道来。
素连长老在门派中,资历老、地位高,连掌门都要敬让几分。他一出现,年轻弟子们立即噤声。
素真长老赶忙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讲述一番。
素连长老冷冷斜了一眼朱见之:“可有此事?”
朱久之脸色微变,咬牙道:“师尊,弟子可以对天发誓,绝无此事!是沈方愈故意污蔑。还望师尊明鉴!”
素连长老神色一凛,厉声道:“久之,你若真做了此事,最好从实招来。若被查实,为师绝不轻饶!”他抬眼看向沈方愈,“若有人信口雌黄,为师自会为你主持公道。剑阁中人,也非任人欺凌之辈。”
沈方愈面色镇定:“长老明鉴,若无确凿证据,方愈岂敢胡乱开口?”
朱久之冷哼一声:“证据?你的证据不就是不知几时偷来的栖霞果,还有那不明来历妖兽的话,如何作数?”
玉瑶听到朱见之再次辱她契兽,大声道:“什么叫不明来历的妖兽?双头狼是我的契兽,不会胡说的。”
朱久之冷笑:“若是契主与人勾结,那就不好说了。”
玉瑶气极:“你!”
沈方愈摆手示意玉瑶莫急,他唇角勾起一抹讥笑,对朱见之说道:“那若是从你房中找到的铁证呢?”
朱见之终于露出一丝慌乱:“你……你在瞎说些什么?”
“墨七!”沈方愈一声轻唤。
“主人,我在这里!”小白毛球站在门口向沈方愈挥爪。
“带路!”
“是,主人!”
墨七蹦蹦跳跳带着众人来到朱久之房中。
它仰头看向墙壁的一幅画,双爪猛地朝上一扑,古画应声而落,露出后面隐藏的暗门。
“主人,就是这里。这味道,香死我了。”
朱久之瞬间变了脸色,只是强作镇定。
“开门!”素连真人冷冷道。
朱久之咬牙,打开了密室。那密室之中有很多柜子,墨七嗅了嗅,在其中一个柜子前站定:“主人,应该是这个格子。”
素连长老厉声喝道:“孽障!还不开锁?”
朱久之手抖个不停,半天都开不了锁。
素连长老冷哼一声,袖袂轻振,一道灵力凝成的短剑直刺那暗柜,“咔嚓”声响后,柜门应声碎裂。七八个红彤鲜艳的栖霞果滚落在地。
“竟全被你这混帐小子卷到了此处!”素真长老连忙上前捡拾,心疼地塞进了怀中。
双头狼和墨七眼巴巴地盯着果子,口水都要馋出来。
“师,师尊,这……这不是我的呀!”他求饶般地看向素连真人。
沈方愈冷笑一声:“朱师兄锁柜中的东西,竟不是朱师兄的,还会是谁的?”
“是你!是你放进去的!”朱久之狠狠瞪向沈方愈,“是你设下的局!”
沈方愈“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讥讽道:“朱师兄,这完全是睁眼说瞎话了!谁人不知,我刚从禁制之地死里逃生,未过多久又被掌门叫去谈话,接着去了御兽阁。哪来的空隙能够陷害你?更何况,你的密门有重重禁制,我又怎么能进得去?你只是没有想到,我新收的这只契兽鼻子这般灵,即使你将果子藏得再好,也会被它鼻子嗅出来罢了。”
沈方愈的话有理有据,朱久之完全无法辩驳,面色又青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