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秦持问。

洛元当然不可能否认，但也没选择说谎：“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你，死去的玩家杀幸存者，是自己的选择。”

难得他有正经的时候，秦持淡然笑了下，不知道信没信。

转头轻描淡写喊出了水里那双腿的主人名字：“黄金白。”

那腿一颤，心虚地往下陷。

水声咕噜噜响了几声，马上水面归于平静，寄希望于岸上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这丢脸的事从没发生过。

“沉浸式剧本杀吗？我是不是应该去找点线索？”秦持看着水面。

洛元唔了声：“可能吧。”

水底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泡水泡多了，听见秦持要找线索，立刻忘了立场，悄摸从水底伸出只手，将一部手机往岸上推。

洛元站在岸边，就这么看着黄金白鬼鬼祟祟躺在下方的淤泥上，神经兮兮捂着眼睛往岸上放手机。

实在没忍住的时候，再一次把人提了起来，要笑不笑问：“墙头草，你立场坚定一点呢？”

墙头草黄金白没脸见人，捂着脸好一会，拿鞋子勾着岸边，虫子一样往回缩。

洛元摸出秦持的手机录像，这一刻，掩耳盗铃算什么？

他特地找准了角度，故意开闪光灯拍了几张。

黄金白头疼得要命，被闪光灯怼脸闪了几次，才“娇羞”地抬头，不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愣是一眼没敢看洛元，支支吾吾将手机推到秦持脚边：“刚刚对不起啊。”

洛元没好气：“你怎么不和我道歉？我不是也被吓到了？”

黄金白抬头一瞬，落水狗般一副惨样，随即又鹌鹑似地缩回去，可能是被这糟心系统折磨得够呛，应了那句“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脱口而出：“我想我妈了……”

他和刚才出水的一样，胡乱抹了把脸，爬起来想要走，被洛元拽回在原地：“你找错人了。”

“我知道。”黄金白回答，指了指地上的手机，“系统里的手机防水好还能用，密码是桌面钢琴键上的那几个数字。”

秦持不明所以，不懂上个副本关系好比刘关张的三人，今天气氛为什么成了这样，兀自捡起地上的手机按亮。

锁屏看不出男女，一只简笔画小猫躺在黑白琴键上，露出来的四个数字，他分外眼熟。

照顺序输入，页面跳转到桌面。

桌面和洛元的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各种动物举着图标上供。

如果洛元那部手机没有被他带出副本的话，秦持毫不怀疑，这是洛元的手机。

他下意识点进微信，微信置顶是岑今，聊天框中，绿色的聊天消息旁边冒着个标红的感叹号，下方显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绿色背景里的文字是挽留信息。

岑今发的是：不要死缠烂打我，再有下次，我直接去找你导员。

岑今：我真的很讨厌你，不要道德绑架我。

毫无疑问，手机是赵假的。

秦持退出赵假和岑今的聊天框，微信界面，赵假死前，和几个人打过电话。

是发小和室友。

聊天框中，赵假分别给两人发了酒吧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