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发现异样,转头便扬手,对着店家与二娃子各甩了两巴掌。
“你们敢戏弄你仇官人,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 。
来人,将二人拿下,回去再审。”
店家高喊冤枉,二娃子不停磕头。
额头磕得通红,双手在人群中胡乱指点。
门口士兵得了命令将二人拖了下去。
仇校尉望着床榻上的人,心中暗生疑虑,吩咐手下守住院口。
转身留下朝歌、卫铎、盈盈几人在屋内说话。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朝歌示意盈盈关上房门。
门窗一闭,朝歌竟带着盈盈,突然跪在仇校尉面前。
仇勇忙去搀扶,碍于男女有别,将手缩了回来。
着急道:“大侄女有何事相求,直言不讳就好,为何行此大礼。
朝歌跪着道:“我求仇校尉帮忙救人。”
仇勇双掌一拍,慨然道:“昨也我听卫兄弟说了宋大哥的事。
也听他说了两位侄女上京告御状的孝迹。
宋大哥与我结拜,又与我有知遇之恩。
赴汤蹈火我也要救他。
两位侄女快快起来,你们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就是。
你们再如此,我可受不起了。”
朝歌这才和盈盈缓缓起身。
躬身复又施一礼:“小女朝歌,携妹盈盈拜见仇大叔。”
仇勇一拍大腿,呲着呀,下颚的胡子抖着乐。
“这就对了,大侄女有什么事尽快说,可是让我安排你们出城?”
朝歌摇头道:“仇大叔,我们不出城,我们要在城内找一个人。”
仇勇挠了挠头:“你们也要找人,要找谁?”
朝歌顿了一下,嘴中吐出两个字:“官家。”
仇勇惊得屁股离座。
“你们也要找官家,难道你们和外面那些年一样?”
卫铎插口道:“外面纳西人,都是来找官家么?”
仇勇皱眉道:“如今外面早已乱成一锅粥,又涌进许多人马。
拿着令牌说是要找人,却不说找谁。
夏知州正为此头痛。
这两日都在传,皇上在幽州走失了,关外翻了个遍都没找到。
我尚且不知真假。你们这消息是从哪儿来的?”
“消息千真万确,管家走失。关外正在找呢。”朝歌肯定道。
“仇大叔,我们前一个月到了两军阵前。
目的就是面圣,为爹爹翻案。
四日前,南军中了辽军的埋伏,死伤惨重。
官家在混乱之中不知所踪。
我们一路寻到此处,也是为了面圣,为爹爹平冤。”
仇勇摸着胡子点头。
“面圣翻案,我真是前所未闻。这是若有差池,是要没命的。”
他低头思虑一下,“这法子危险,却能让声音直达天庭。
真是难为你们了。”仇勇不禁眼神满是佩服。
“你们可知官家现在何处?”
朝歌却摇头道:“我们不知,所以想请仇大叔帮忙在城内寻找。”
“你们不知,我岂不是和外面那些人一样,怀疑每一个人。”
仇勇发起愁来,“夏知州给我安排了找关外盗匪的活。
就是不让我们巡防军得罪那些人。”
盈盈插口道:“仇大叔,外面那些人可找到线索了?”
仇勇大手一挥,酸着脸。
“哪里能找到,那些人对涿州城又不熟悉。又怕被被人抢了先机。
昨夜抓的抓,杀的杀,仅一夜就出了十几起命案。
夏知州大发雷霆,我刚在衙门挨了骂才出来。”
说着说着仇勇气得咬牙。
朝歌笑道:“仇大叔,我有一个三全其美的好办法。
能让眼前的局势恢复正常。”
仇勇忙道:“大侄女快说!”
朝歌理了理衣襟,端坐好,自己分析。
“既然这么多人前来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没本钱的,便不该掺和。
其一,夏知州可借城内命案频发为由,将外来之人尽数请入衙门。
明言所寻乃是官家,令画工绘出御容,只许涿州本地官员搜寻,外人不得插手。
其二,那些人必持令牌仗势,夏知州可明码标价,愿出重金者方可留下。
不愿出钱者便请出城,所得钱财尽归知州府。
那些人,相互不信任,有钱的乐得将其他人挤走。
没钱的,定会拿令牌撑势。
夏知州想捞银子,想个办法推走那些人就是。
钱和令牌让夏知州二选一。”
仇勇抚掌大笑:“夏知州一定选银子,令牌多了反而无用。愿意出银子的,
还会反过来谢夏知州呢。”
只这一条,夏知州便能下狠心!可有第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