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盈盈在门外,又道:“大姐,卫大哥对你的感情,我从小看到大。
你要是这么折磨自己,卫大哥在泉下也不能瞑目的。
你心里要是还念着卫大哥,你就吃一些,不要让他担心。”
朝歌听了盈盈说的话,脸刷的一下红到脖子上。
月里朵都觉得手有些发烫,凑在朝歌耳边,轻笑道:“原来你也有情郎啊。”
朝歌立马轻嗽了一声打断盈盈,提着声调道:“盈盈别说了,我没事,我现在不饿,我累了,要歇息了。”
就听见盈盈在门外沉默片刻,隔着门又轻声道:“大姐还是在生我的气么?
大姐放心,我刚才已经下定决心,若是赐婚的圣旨下来,大姐不愿去,二姐儿也不愿去的话,我去。
当侍妾也好,当侍女也好,我都愿意,绝不让爹爹大姐为难。”
月里朵掐着朝歌脖子的手指往里又缩了一分。
气道:“你自己有情郎,不愿去,逼着你这妹妹去,你真是歹毒啊。”
朝歌猛然呼吸不顺,猛咳了几声,两手去掰月里朵的虎口。
盈盈在外听大姐咳嗽,急得放下盘子拍门:“大姐,你怎么了?要不要紧,我去找普哥过来。”
月里朵松开朝歌脖子,指挥着她去开门将盈盈放进来。
朝歌不敢不从,小心翼翼走到门边拉开门闩,叫回正要离去的盈盈。
见大姐把门打开了,盈盈欢喜地掉头回来,端着食盘甜甜地叫了声大姐。
迈步进了屋子。她走到桌几旁边边摆碗碟边说:“大姐,我刚看你怎么面色通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么?”
月里朵用匕首抵在朝歌的腰上,示意她将门关好。
盈盈背着身,边盛粥边道:“大姐,我还没和你说外面我碰见的稀奇事呢。
刚才外面那些西夏人要找的人你知道是谁么?
你一定猜不到,是咱们茶棚碰见的那个嚣张跋扈的死丫头。她要被献给官家了。”
盈盈得意地端着粥碗转身道:“真是天道好轮回——”
‘啪’的一声,清脆的碗碎声,盈盈愣住了.
眼球立着大姐,大姐身后是一身青衣的月里朵。月里朵面色铁青,拿刀对着朝歌。
见盈盈愣在面前,威胁道:“说啊,你要是不要你大姐的性命,你就继续说。
你们姐妹两个,一个自己不愿嫁,让自己妹妹替嫁,一个背后嚼舌根,自作聪明。”
月里朵看着盈盈害怕的神情,心中越发气恼。
“我以为你多厉害,背后说个不停,当着人面就不敢开口了?
你要敢继续说,我还佩服你的胆量。人前人后两副面孔。
我最厌恶就是你这样的人。看我不割了你的舌头。”
说着话拿着匕首就要向前。
朝歌一个转身挡在盈盈面前,举手去挡匕首。
月里朵见朝歌护妹心切,心中不忍,手腕一转,将匕首一斜。
依旧对着朝歌的脖颈,威胁她道:“你不怕死?”
朝歌胸口起起伏伏,喘着气道:“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
公主,我家小妹刚才与我说的是私房话,她不是有意得罪与你。
我替我小妹向公主赔罪。”说着朝歌单膝跪地,低头请罪。
盈盈见大姐为自己下跪,忙去搀扶大姐道:“大姐,你不要跪她。
是我惹的祸,她冲我来就好。”
朝歌护住盈盈,压低声音扭着她嗔怪:“你今日再别说话了,你平日里话不多,怎么今日这么能说。”
朝歌又是无奈,又是生气,只能抱紧盈盈将她护在身边。
月里朵看着眼前二人的姐妹情深,眼圈一红,缓缓放下刀来。
“看着你们情深意切,我真想杀了你们。”朝歌听了吓得抱紧盈盈。
月里朵咽着眼泪坦白道:“我知道我是妒忌,因为我没有这样一个好姐妹。
我的姐姐,只会在我真心对她时害我,你们这样的情谊,让我心生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