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盈盈不敢说话,只敢听月里朵说话。
月里朵见自己袒露心声,立马收回情绪。
傲娇道:“咱们是旧相识,在茶棚我便知你们不是坏人,所以愿意告诉你们姓名。
今日我落难,希望两位姑娘帮我一把。”
说着月里朵将匕首收回,退后一步。
盈盈扶起大姐,头一次主动站在大姐身前,小心翼翼地抱怨着月里朵。
“月里朵公主,你性情阴晴不定,我们实在害怕。
我们要是不趁你的心意,你会不会突然又拔匕首吧。”
月里朵晃动着匕首道:“你们两位会叫人来抓我么?”
朝歌突然道:“公主,听了你一番心里话,我很佩服你的胆识与心性。
许多事,我们南国女子做不到,但我愿意助公主一程。
我们绝不会呼救,也不会出卖你。
明日动身,你便藏在我们马车里,随我们一同出城。。”
月里朵和盈盈同时惊问:“你当真愿意?”
朝歌淡淡一笑道:“自然当真。我爹常说,多个朋友多条路。
我们虽不敢效仿公主的行事,可我们姐妹,真心希望公主走的这条路能走通。”
月里朵被朝歌突如其来的真诚打动。
虽然她心里仍在盘算着真假,可心内那股温热还是走在了前面。
“你真是这么想,不是要将我交出去的手段吧?”月里朵故意反问她们。
盈盈起身道:“我大姐可是女丈夫,说话一诺千金。”
月里朵抿着嘴欢喜道:“我如今还不知二位姑娘芳名,上次你们不说,今日可愿意说了?”
姐妹二人对望一眼,朝歌道:“闺名宋朝歌,这是我三妹宋盈盈。”
盈盈以为大姐会向外人介绍自己的名字叫宋绿苔,没想到大姐护住了自己的尊严,嘟着嘴凑近依偎看着大姐。
“朝歌,盈盈。”月里朵重复了一遍。反复咀嚼,细细品味。
“你们汉人的名字真好听,虽不像繁华开放时浓烈,却如情人间低语。半藏半露,有种别样的美。”
朝歌听了这话看了看盈盈,淡淡一笑,沉默不语。
“我记住你们的名字了。二位姑娘若能送我离开,他日我必报答二位姑娘的大恩。”
月里朵和朝歌的肚子,又同时咕噜噜叫了起来。
三人相视一笑,气氛瞬间缓和,朝歌伸手请月里朵入座用饭。
盈盈一面给月里朵盛汤,一面笑问:“公主,我听外面的人说,白日里你在街上砸古董玉器,这是为何?”
月里朵一面吃着羊肉一面淡然道:“心里不痛快就砸,让父王派来的护卫赔钱。
否则,他们认为我月里朵太好欺负了些。”
盈盈从来没有听过用这样的方式惩罚父母,惊得手上的动作停了。
歪着脑袋道:“你不怕你爹娘怪罪你么?”
“我远在南国,他们如何责备?再者说,我是西夏的公主。
来了南国就是南国的王妃,他们责备我做什么。
更重要的是——”月里朵咽了一大口饭。
续道:“那些勇士被店主缠上赔钱,我就可以脱身了。否则,我怎么能从那些高手手中逃出来呢。”
朝歌静静看着月里朵说话。
看着她又厚又长的眼睫不停地抖动,高耸的眉骨遮住眼窝。一张异域风情的美人脸,美得灿烂,美得尖锐。
朝歌又抬头看了看盈盈,一双大眼自带柔情,只一双媚眼让人看一眼便会沦陷。
额头饱满,鼻梁纤巧,唇似樱桃,活脱脱是一位从画里面走出的天仙。
看着左右二美,朝歌不由笑道:“我要是帝王,有你二美在侧,我怕是要乐疯了。”
月里朵看着朝歌如男子般的眼神盯着自己,丢了一句:“你真是刚失了情郎么?我怎么感觉你贪恋女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