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蒋一舟的脸色苍白,额头是密密麻麻的汗珠,手里又拿起了那件破西服,作势要把何度生的脸蒙上。
何度生被气的不行,打开了蒋一舟的手,“怎么着,你们蒋家藏着宝贝?连路都不让我知道?”
“没有,我只是不想让你被别人看到。”
何度生冷笑,“那你怎么不然他们闭上眼睛,让他们走?
都到这份上了,这群alpha还跟着你呢?你是巨婴吗?你在里昂斯军事学院的成绩是不是都是作假的?”
蒋一舟听明白了何度生心里有气,但心里确实高兴的。
“没有,度生,都是我自己打的,这个加油站是我们蒋家投资的,因此有点保镖很正常。
和打你的不是一批人。”
何度生笑了一声,原来自己不是败给了蒋一舟,而是蒋家。
他现在全部的希望也只能寄托在宴思遥身上。
“怎么,没人联系你?”
蒋一舟似乎看穿了何度生的想法,手指轻轻的抚过何度生的脸庞,车子缓缓行驶。
“别想他们了,度生,从今以后,你和宴思遥没有半分关系,楚京屹亦是。
蒋家夺一个人的能力还是有的。”
何度生顿时一阵反胃,忍不住的想要吐,浑身都在发抖。
紧接着是蒋一舟恶咒般的话语,何度生几乎都喘不上气来。
“度生,我们会在一起,恩爱两不疑。
说不定,以后还能生两个孩子,蒋家里,会全是他们的玩具,无论他们是beta,还是omega,亦或者是alpha,我都会用心栽培他们。
他们会像我们这般优秀,他们会长大,日后遇到了爱人,也会如我们这般恩爱,到时候你就可以抱孙子和孙女。”
何度生忍不住的骂出了声,“滚,你爱和谁生就和谁生,我不和傻逼论长短。”
蒋一舟叹了一口气,“度生,你最近可不要说这些脏话,万一真的有了,带坏我们的孩子怎办?”
何度生恶狠狠的低声骂道,“去你的,老子根本不能生,还想让我给你生,异想天开,做梦去吧!”
“少爷,蒋家到了。”
季叔适当的提醒,蒋一舟也彻底从他美好的幻想中清醒过来,接下来,他要去面对自己的哥哥,和自己患病的爱人。
何度生被扯着进了蒋家,不停的祈祷着宴思遥能救自己出去,亦或者是楚京屹,无论是谁,只要是个人能救自己远离基佬,他报一辈子的恩!
蒋家的装修是典型的极简风,黑白灰充斥着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蒋骁便坐在沙发上,盯着光脑,时不时的皱眉,似乎是遇到了工作上难以处理的事情。
“蒋一舟,你这事做过了。主城区的研究所主动像我要人,哦对了,还有楚家那小子。
也来问我何度生的下落。”
蒋一舟拉着何度生站在蒋骁面前,双眉紧紧皱着,“哥,那你....”
“放心,这件事我已经处理好了,以后不要让我给你擦屁股。
管好你的东西,不要让他给你惹麻烦,明白吗?”
蒋一舟点了点头,又开了口,“哥,可是度生他病了。”
蒋骁有些不耐烦,“病了就去找医生,去医院,蒋家又不是医院你来找我有什么用?”
“可是他病的不轻,我找不到他的腺体,还有,他的生殖腔,他似乎有某种性别认知障碍。”
蒋骁的语气又冷又硬,“你想标记他,你想终身标记他!”
接下来的话,何度生越听越心慌,从蒋骁说的第一句话开始,他便知道,自己要栽在基佬的身上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蒋一舟说要给自己治病,不是胡话,他想要自己给他生孩子,也不是胡话!
自己仿佛成了一个算不上多珍贵的物品一般,他的未来,便被蒋骁和蒋一舟的三言两语决定。
商议结果出来了,何度生在蒋家治疗,而医生,今天晚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