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度生不停的摇着头,他看着蒋一舟,双眼发红,浑身都在颤抖。
“一舟,别开玩笑了,你让我走吧,我让我走!
我真的没有病,我不需要医生,我真的没有病!”
蒋骁站在二楼,眼神里带着些许轻视,将他们二人的闹剧尽收眼底。
蒋一舟则紧紧的箍住了何度生,不停的亲吻着他的耳垂,那声音像是在教堂里向耶稣祈祷的信徒,“怎么会,度生,你一定是病了。
不然,你怎会想着爱上宴思遥呢?爱上司凛冽呢?
按照正常情况来讲,我才是你最爱的人才对啊。
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我看到了你不灭的灵魂,我知道你高尚的品德,我知道你的喜怒哀乐,我们同舟共济,不离不弃。
你应该是爱我的啊,你应该是爱我的!!!”
何度生拼了命的想要挣开蒋一舟,可浑身上下的剧痛,顿时让他失去了所有的气力。
他的唇不停的颤抖着,眼眶里是积攒的泪水,不停的重复着。
“我不爱任何人,我没有爱上他们,我不爱任何人,包括你。”
一阵寂静,何度生的呼吸都紧了几分,他想,自己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蒋一舟应该能明白吧?
大不了今天的事情,他就当被狗咬了,不和他计较,所以,快点醒悟过来,让他走吧!
逃离这个满是变态的地方,去他们找不到的角落,好好的生活。
铃铃铃的门铃声彻底打碎了何度生的所有幻想,蒋一舟强推着何度生往他的房间走。
他还叹了口气,“度生,我都说你病了,你看,你还不信。
没关系,来的是主城区最权威的精神科医生,他会把你治好的。
alpha,beta是可以在一起的,说不定,还会治好你的信息素衰竭症呢。”
他后面的声音非常的轻快,“说不定,我们会有一个孩子,是你和我的孩子。
我相信医生,他会治好你的.....”
何度生几乎是拼了全身力气般,想要从他怀里逃脱,硬生生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个不字。
啪的一声巨响,门被关上了,蒋骁冷眼看着二人的纠缠,心里头只觉得好笑,自己的弟弟怎么会疯成这个样子。
一个beta而已。
而请来的医生站在一楼不知所措,蒋骁朝着医生点了点头,示意病人在蒋一舟的房间里,便转身处理那些枯燥无比的事物上。
医生走进房间时,被屋子里alpha的信息素浓度吓了一大跳,若是有一个omega在这,浓郁的海盐味恐怕会让他当场发情。
还好他是个beta。
“蒋少爷,病人是床上的那位吗?”
蒋一舟扯了扯领带,点了点头,将领带随手扔在一边,倚靠着门框。
“辛苦你了,医生,我的爱人似乎患有性别认知障碍,这让我非常的苦恼。
甚至有别的beta,alpha,借此来诱骗我的爱人,我真的很伤心。
请你,一定,要不择手段的,治好我的爱人。”
医生顿时严阵以待,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当然,蒋少爷,我会治好您的爱人。”
可当他检查病人时,却被床上的病人吓了一大跳。
病人四肢纤长,却被定位锁链牢牢的困住,这种锁链极其的特殊,如果一旦逃脱便会发生爆炸。
而令他害怕的是,病人身上那些暧昧不清的痕迹,青的,红的,硬生生的给这白玉似的躯体添了几分欲气。
蒋一舟见医生迟迟没有动作,一脸不耐烦的开口,“怎么着,你是治不好吗?
治不好就滚蛋!你不干有的人是干!”
医生连忙摆头否认,“不,蒋少爷,我只是在评估该如何下手,现在依照病人的身体状况来看,治疗手段应该更加柔和些。”
何度生的眼里全是哀求,看着眼前衣冠楚楚的医生,小声地说,“他骗你的,我没有病,你一检查就知道。
帮帮我,让我走,我不接受治疗,我没有病,我真的没有病!”
医生并未在意何度生说的话,而是拿出仪器探测他体内的beta激素水平。
abo性别认知障碍与其体内的激素水平相关,如果出现了相关性别混乱问题,八成是有人干扰了其体内的激素水平,致使病人心情暴躁,从而对现有的伴侣不满。
这种情况,他早就司空见惯,主城区的大人们玩的还是太花了,因此他根本没有把何度生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按照着惯例开口安慰。
“没关系的,治疗的过程并不会很痛苦,有病的人都这么说,若是治好了病,你们便会和从前一般恩爱,说不定你们还会有一个孩子,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儿了。”
这话深深地刺激了何度生,他怒吼着,锁链叮当作响,“我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