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没病,蒋一舟,让我走,让我走!”
粗大的针管彻底扎进了何度生的手臂,医生看着仪器上的激素水平,顿时白了脸,额头全是薄汗。
他如履薄冰,心里想,这个病人,他一定要治好,这是孩子的学费,沉思片刻后,终于在蒋一舟的耐心消耗殆尽之前,开了口。
“蒋少爷,能否将门打开?房间里的信息素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仪器的数值,或则,您去别的地方稍等片刻?”
蒋一舟斩钉截铁的回,“不用,我就在这,门给你打开了。
你重新测一遍,缺什么和我说,治好了少不了你的钱,哦对了,如果可以的话开点易孕的药,我们需要一个孩子。”
书房里的蒋骁心神不宁,房间里的声音因为失去了阻碍愈发清晰。
尤其是蒋一舟的那一句,他们需要一个孩子。
蒋骁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心里头的怒火他却不明白是从何而起,弟弟真是为了那个可有可无的alpha昏了头!
良久,何度生反抗的声音发了疯的般往他耳窝里钻着,蒋骁把手里的工作扔到了一旁,心里头却在埋怨着,为什么这所谓的治疗还没有结束?
他今天到底怎么了?
不是想明白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那副臭皮囊吗?
更何况,那是弟弟的伴侣,蒋骁深吸了一口气,或许,自己应该出去驻外了。
何度生累极了,在药物的作用下,他沉沉睡去。
蒋一舟带着医生来了客厅,他在等治疗方案。
医生小心翼翼的看着蒋一舟的脸色,蒋家的偏执,他若有耳闻,而如今这位爷对结果又是那么的看重,最终斟酌出来一个荒谬的治疗方案。
毕竟,他也需要那笔钱养活全家老小。
“蒋少爷,您爱人体内的相关激素水平几近为零,想必您在房间里也是看到了。
因此这寻常的疗法绝对不可能生效,只能剑走偏锋,配合药物,刺激他体内的相关激素再生。
但耗时极久,不知.....”
蒋一舟直接打断了他,“行了,别磨蹭了,说他要喝什么药,我需要做什么才能治好他。”
医生看着蒋一舟的神情便明白自己赌对了,“激烈的房事,您的信息素需要不停的标记着您的爱人,配合我的药物,足矣治好您的爱人。”
蒋一舟点了点头,又问,“药是一天几次?”
“一天三次,剂量我已经为您配置了两个星期的用量。”
医生有些纠结,但还是开了口。
“蒋少爷,不知该不该多嘴。”
蒋一舟微微挑眉,心情看起来不错,“你说。”
“病人体内还有另一种药物,这种药物用于基因体质的改善,市面上,少有。”
蒋一舟不以为意,“这个我知道,他之前身子出了点问题,需要军事学院的配置的基因增强药物,一直在用着。”
医生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他,“虽然贵校的药物极其珍贵,但在市面上还是有迹可循的,我的意思是说,他体内有被基因改造过的痕迹。”
医生又斟酌的开了口,毕竟,他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beta。
他甚至没有腺体,因此体内的所有相关beta激素水平为零,“您在房里也看到了,病人他的腺体是没有,而不是发育不良的问题。
因此我认为从婴幼儿起,病人便接受了一定程度的基因改造,这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而他体内的那种药物不仅能增强体质,还具有成瘾性,不可突然戒断。”
蒋一舟沉默,他知道这医生是在拐弯抹角的告诉自己,何度生没有那么容易被治好。
“如果断了会怎样?”
“会有难以想象的副作用。”
蒋一舟又问,“能配出来吗?一天内能配出来吗?”
“当然可以,只是费用些许....”
“行了,钱不会少你。”蒋一舟眯了眯眼睛,苦思,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医生,我该怎么标记他,他没有腺体。”
“少爷,他整个人就是一个巨大的腺体,您的信息素围住他便好。”
屋内,何度生骤然清醒,不停的喘着粗气,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他该怎么办?
该怎么跑?该怎么样逃出去?
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锁链,顿时有了方向,养精蓄锐,先把手上的去了,只要还活着,就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