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都没个准信。
而现在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寻求一个答案。
“精彩。”见他收工,叶银啸才迎上前去,捡起了叠在一旁的外衫扔给他,“我不在山里,生病了可没人照顾你。”
“哪里有这么娇弱。”话是这样说,萧铭御还是听话地把外衫穿好,动作里带着一丝乖顺,高兴道:“你怎么回来了?”
“看你昨天不开心,回来哄哄你。”
他眼前一亮:“真的?”
“假的。”
萧铭御皱了皱眉,有些失落。
叶银啸却是笑得没心没肺,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逗你果然有意思。”
“我并非小儿。”
“那我们来点大人间的话题?”
他登时语塞,话还没说,又被叶银啸呛了回去。
“你看,真要聊你又不乐意。人家十六岁都有儿子了,你十六岁怎么脸皮还薄得像张白纸。”
“阁下一百四十余岁,想必很有经验。”萧铭御绞尽脑汁,反唇相讥。
“对,你想不想试试?”叶银啸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调戏这种笨蛋太有意思了。
果不其然,那人立马被噎住。讲道理他头头是道,论俏皮话却只能甘拜下风,最后萧铭御只能特别恼火地“哼”了一声,转身向山林里走去。
叶银啸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两三步上前扑过去和他勾肩搭背,又没个正形的用另一只手撩了一下他的下巴:“我说什么你信什么,怎么这么好骗。”
“别对我动手动脚的。”萧铭御声音低沉,不想和这人拉拉扯扯,把手一掀将这人甩开,“别碰我。”
“怎么了嘛,我怎么惹你生气了?”他有些疑惑,毕竟从前上蹿下跳捏脸摸头这人都不带反抗的,昨天还主动要帮他擦药,现在却是铁了心要划清界限,厌恶一切肢体接触,变脸也忒快。
“我没有生气。”
那就是生气了呗。口是心非,还怪可爱的。
“是因为我回来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你?”
“不是。”
“那是我没有给你带礼物?”
萧铭御转过身去,不想看那张凑过来的脸:“不是。”
“可是你昨天才说你想我的。”叶银啸把那张脸掰回来,让他看着自己,“我今天回来了你又不乐意了?”
“你是为我回来的?”
这下该他否决了:“不是。”
蛊雕不耐烦地撇开他两只手,冷哼一声靠在树上,闷闷不乐。
“我想和你聊聊。”
“说。”
“你若是真不想回萧家,我就带着你,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叶银啸和他靠在同一棵树上,同样望着天上的星星发呆,好似不经意间说了这句话。
“……为什么?”
“你家的规矩我懂,也知道你若是回去将面临什么。”叶银啸靠着树,轻声道,“本不该多管闲事,但我确实,忍不下这颗心,我不想看着你去死。”
“……”
他沉默不语,叶银啸心却是砰砰直跳:“你是个好苗子,中土和女几山对你来说太小了,你应该去北域,去东边,那里的舞台更大。而我不久后要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所以我说‘我带着你’,在你能独当一面前我可以替你兜底。铭依想跟着我们就跟着,想留在女几山也可以,昭哥和闲风哥会一直留在这里,她会很安全。”
“非亲非故,你图什么?”
“在你不需要之前,我来爱你。”叶银啸指了指他,又指指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把每个音都咬的十分清楚,“我记得,我记得很清楚,这个承诺一直有效。”
萧铭御愣了一下。他半张脸藏在斑驳的树影下,眼底的情绪模糊不清:“没有别的了?”
“没有别的了。”叶银啸忽然收敛神色,沉下声来,“呃,你也不用急着马上给我回应,我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走,你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