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在桃源游戏种田的那些事,是袅不是鸟,玄幻魔法,我在桃源游戏种田的那些事在线阅读">

乐文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乐文小说网 > 我在桃源游戏种田的那些事 > 第124章 嘿嘿,我不[番外]

第124章 嘿嘿,我不[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穆晚与扶光成亲一事,萝萝山停了一个月的工,全力操办两人的婚事。眼下还剩十日左右便要恢复飞鸟订单了,众人默契地谁也没上山打扰这对新婚夫妻互诉衷肠。陶陶一直住在货郎家,每日雷打不动地写一封信送上来,事无巨细地汇报她今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就连福来都搬去了飞鸟竹院跟萝万三做伴。

虽说婚假还没休完,可扶光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在家与穆晚日夜缠绵了几日,耳鬓厮磨的甜蜜劲儿还没散尽,他便又卷起袖子忙活起来。

这日穆晚醒来已是巳初,身边不见人影,她伸手往旁边一摸,床榻早就凉透了。桌上压着一张纸条:“锅里有朝食与午食,我晚些回来,阿晚好好歇息。”

穆晚也是个坐不住的性子。用过朝食见日头正好,便把他们与陶陶房间里的被褥抱出来搭在竹竿上晾晒,又翻出竹晒匾把存着的药材铺开见光。做完这些还觉得不够,便拉上小推车带着一群小萝卜把作坊里面的货物都搬入仓库。

忙完抬头一看,日头已经偏到未正了。回到一峰主屋,见扶光还没回来,她便把锅里剩下的面热了热简单吃了几口,在堂屋里铺开纸笔,低着头安安静静地画画。

扶光回来,目光习惯性搜索穆晚的身影,看见堂屋里那道伏案的身影,他嘴角不由得往上提了提,把背篓轻轻搁在廊下,又走到水缸边舀了瓢水洗手,这才轻手轻脚地走进堂屋,脱下沾了尘土的外袍,在她身后坐下,安静地看着她。

穆晚早就听见动静了,待最后一笔落定,她把笔搁下,转过身一把抱住他,脸埋进他怀里,嗅到他衣襟上草木清冽气息:“你去哪儿了?一整日没见你。怎么就穿这么一点?”

扶光笑着环住她,用脸颊蹭了蹭她的鬓边:“蚕室今日出了第一批茧,便下去看了看。又拜托阿飞帮忙看看绞车的装置。”

蚕室是萝萝山今年新起的营生。初春萝千里带回来一批小萝,里头有几个懂养蚕的,扶光便叫山上的小萝们跟着学,一边移栽桑树,一边张罗着搭建作坊,忙活大半年,总算赶在入秋之前育出了秋蚕。

蚕对温度极为挑剔,扶光便将蚕室安在二峰山腰往上一些的向阳背风处。可织布坊等其他产业都搁在二峰靠近山顶的位置,来回搬运很是麻烦,便打算架一具辘轳,用绳索滑轮把货物吊运上去,省些脚力。

提到蚕,穆晚神色僵了僵,脸色微白。萝萝山上灵气足,不仅种出来的作物格外水灵,动物也比别处灵性几分。她前个月第一次看到那些蚕的时候,个个都有拇指粗细,白花花软绵绵地蠕动着,一涌一涌地爬在桑叶上。穆晚本就讨厌虫子,哪怕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告诉自己那是蚕、能吐丝、能挣钱的,可所有的心理建设在那群肥嘟嘟的蚕映入眼帘的那一刹那轰然碎裂。她当时看到直接退出了三丈远。

扶光感觉到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身子,便知道她又想起那茬了。他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下去,温柔又绵长,直到她呼吸渐渐乱了,身子软下来,才稍稍松开。他抿了抿唇,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压住心里那片火热,目光落在案几的画上,哑声道:“阿晚是在给我作画吗?”

穆晚伸手捏了一把他腰间软肉,眼尾还带着方才未散净的红。这人真是,他自己难道不知道他有多不经逗么?

扶光忙碌起来倒也并非全因他闲不住,而是小两口但凡多黏在一处片刻,便很容易就回了房关了窗。她身子骨弱,扶光精力又实在旺盛得很……

“阿晚……”

穆晚轻哼一声收回手:“我想记录一些我与你的生活片段。到时候画好了你,你再在边上画上我,好不好?”扶光不善描绘他自己,每回画中都只有她的模样。那她便来画他,他来画她,凑成完整的一对。没有相机记录两人的好时光,那便一笔一笔画出来。

扶光只觉得心像被人轻轻撞了一下,环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好。”

说到画,穆晚眼珠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这两日日头好,我明日打算把你画缸里的画都拿出来晒一晒,免得受潮了。”

扶光身子一僵,耳尖倏地浮起一抹绯色,喉结动了动,清了清嗓子道:“那个……不用晒。那些画作都是买来的旧作,刚修复好不久,过两日我打算收进画室里。”

穆晚歪了歪头,一双黑溜溜的葡萄眼安安静静地瞧着他,声音轻飘飘的:“是这样的吗?”

扶光耳尖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脸颊,一时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偏过视线:“……嗯。”

穆晚眯了眯眼。这人,还不老实。看着他窘迫躲闪的模样,心底除了捉弄的兴致,也泛起暖意。

她两指并拢,像两只小脚丫走路一般,从他的手腕慢悠悠地攀至肩膀,指腹摩挲他忽上忽下的喉结,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夫君~,我今日看书有一处不明,不知夫君可否帮我解惑一番呢?”

扶光的呼吸一下炙热了起来,喉间紧了又紧。他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阿晚……,娘子有不懂之处,为夫理应解惑一番。”说完便将她抱起往房间走去。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落了闩,把一室的缱绻与细碎笑语尽数隔绝在门内。

院外,一朵木芙蓉被秋风卷落,打着旋悠悠坠进旁边的小池。水面漾开浅浅的涟漪,一条游鱼探出头来,绕着那朵浮花嬉戏,时而轻蹭花瓣,时而摆尾搅动池水。水波层层叠叠地荡开,木芙蓉随浪悠悠沉浮,几番辗转,待到木芙蓉每一片花瓣都浸染上莹润水色,鱼儿才摆了摆尾,悠然游向池水深处。

房内,穆晚懒懒地偎在扶光怀中,鬓边几缕碎发散乱开来,贴在微红的颈侧。她捻起一缕发尾,轻轻扫过扶光的脸颊:“夫君果然博识多闻。不知平日都看了哪些书籍?”

扶光到这时哪里还不明白她发现了画缸底下的小秘密,耳根一烫,曲指挠了挠脸颊。对上穆晚眼中那抹狡黠的光,他索性一把搂住她,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声音低闷闷的,带着几分被拆穿后的羞赧:“娘子……我想好好待你。”

穆晚“咯咯”的笑开了,伸手抱住他埋在自己肩头的脑袋。许是先前士族的教养刻进了骨子里,扶光在某些方面依旧纯情羞涩得很,而她偶尔便仗着自己成年人的灵魂与厚实脸皮去逗他,看他耳根泛红、眼神躲闪的模样,便欢喜得紧。

扶光“进修”那方面,她是实打实收了好处的。“我又不是怪你,你这般用心我很欢喜。”她顿了顿,指尖绕着他一缕白发,“我是不是也该学一学……”

扶光一怔,随即脸更红了。阿晚如今已经这般撩人了,若真学了那些……想到这里,那抹绯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脖颈,他声音又低又急:“阿晚,这等事让为夫来便好。阿晚只需好好地便好。”

“嘿嘿。我不。”

“娘子——”

屋内暖意融融,屋外秋风习习。

第二日晨光漫进窗棂,两人慢悠悠起身,收拾妥当便下山赴席,和好运叔、谢院长一众乡亲吃两人的喜席。席间热热闹闹,众人送来的贺礼堆了半张桌子,有布匹有陶罐有包好的腊肉、草药以及一些农作物,还有些绣工精巧的枕套,全是大家掏心窝子的心意。尴尬的是两人这回下山都穿得讲究,谁也没背背篓,那些沉甸甸的贺礼最终只能先寄存在吉祥楼,等回去让飞鸟下来取。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