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玲也不想将事情弄成这样子,只是有些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心底即使是有委屈。可低头看着年纪尚小的女儿,也只能将一切委屈都咽下。
“嫂子说的对,是我的问题。”
温母得到肯定后,更是放肆了。“我就说嘛,一个女人如果好好的,安分守己怎么会有男人要和她离婚,妹妹啊,我看你现在就有挺好的。”
“行啦!一天天的吵个没完,还吃不吃饭了!”温父在这个时候开了口但似乎也不是为了解围。视线在下一刻落在身侧的儿子身上,“你跟我进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温朗看了一眼父亲,心里没底的他求助似的看向温母。
温母依旧护着儿子,“好好的,你有什么事情要和儿子说,还要单独去房间里说,有什么事情这里不能说是吧?”
温父没搭理她,径直走进了卧室。
看着儿子紧随其后,温母也不敢有丝毫耽搁,在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家里的外人后,径直朝着房间走去。
温玲虽是满目愁容,但还是在片刻之后低头看向女儿时,尽可能装作一番没事人的模样。
刚蹲下身子,女儿便小跑来到客厅,捡起了不知何时被伯父伯母扔在地上的手机。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又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这才放心地交到妈妈手里。
温玲很是欣慰地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希悦,不要担心,妈妈不碍事的。”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温玲看着已经破碎的手机屏幕,打开后看到通话记录上的备注,终究还是忍不住给温柠发去了消息。
这边,温柠看着手机里的道歉信息,整个人倒是依偎在沙发上沉默了良久。
其实,对于这位姑姑她们最多算是同处于同一个环境下的同病相怜。
犹记得小时候每逢节假日,姑姑总是会带着姑父上门拜访,爷奶倒也是笑脸相迎,忙前忙后。只是这份心却不是因为姑姑,而是因为姑父,姑父在当时算是有本事的人。爷奶自然要巴结。
那时候她就会被爷爷奶奶强制留在厨房里帮忙,记忆中的姑姑总是和善地笑着,那也算是她童年时期为数不多的休闲时光了
只是后来随着年岁的增长,她有了生活,要为了自己的学业而努力,渐渐的与这位姑姑的交集便少了起来。
听说她和他的丈夫离婚了,是男方的过错,孩子被判给了她,但好像身处在那个环境中,所有人都只会默认将所有错处归结到女人身上,是女人没本事管不住男人。
想到这,温柠本想和她聊一聊,若是姑姑愿意她可以帮她一把,算是对姑姑在童年时期未曾为难自己的报答。
只是话还未说上两句,她就留下一句“我还需要做饭”,匆匆结束了这场谈话。
温柠知晓这是温母又在刁难人了。左思右想后,还是挑了个合适的时机给她转了一笔钱。很显然现在相比于温朗那个不争气的,姑姑更需要这笔钱。
临近年关,除了筹备年货,好像所有人都开始期待着回家过年。当然宋黎欢也不例外。
这不,又是一大早的来到温柠家里和她拜别。
宋黎欢是知晓温柠的,自从那年寒冬过后,温柠便从未踏入那个家。
可今年终究是和以往不同,她和沈庭好事将近,除了答应和父母前往南方过年之外,沈家的长辈也想借此与亲家好好的聚一聚。可如此一来,除夕佳节温柠岂非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以往再不济还有个燕忱能陪着她。
可现在……新妇过门,只怕燕家也是忙得晕头转向,燕时叙也不知道是不是个能靠得住的。
想到这,宋黎欢终究是放心不下,提议:“宝,趁现在还来得及,现在就订票!去南方,跟我一起,就当是走一走,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