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温柠那个杀千刀的,电话拉黑,小区咱们又进不去,只能在这里守株待兔了!”
温朗表示怀疑:“可是都已经这么多天了,咱们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妈!能不能是咱们找错了方向,又或者温柠早就听到了动静,跑了?”
温母:“不可能!她在京市混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这么多年的根基。再者你看看她在京市住的那房子,这么有钱那肯定就更舍不得走了!”
温朗裹紧了身上的外套,“这话说的也对!只是我总感觉时间拖得越长,越不好!”
温母认同:“这话说的倒是有理。儿子啊,你不是一向最有主意吗?你想想办法,可不能让温柠这棵摇钱树轻易糊弄过去,她现在花的每一分钱可都是你的,她多花一分到时候你可就少花一分!”
温朗陷入沉思,“那好,妈你让我仔细想想。”
听着车外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燕忱倒也渐渐的反应过来这两人的身份。以前和温柠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她很少提及家里的事情,但燕忱从只言片语中还是能推测出她和家里的情况应该不是很好。
面对这些曾经亏待温柠,现在还在算计温柠的人,燕忱本来是该厌恶。可现在他只要一想到温柠现在身侧站着的那个人是燕时叙,嫉妒将一切过往恩怨吞噬殆尽,他终究是迈出了那一步。
车门被打开,燕忱下了车,出声叫住了离开的母子两人。“两位稍等一下。”
温朗顿住脚步,视线在他身上打量,“有什么事吗?”
燕忱开了口,“或许我可以帮你们见到温柠,但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忙!”
……
事发,是在一个阴霾遍布的下午。那日,温柠休息在家,刚从书房里走出来就收到了一串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温柠,我想见你。我就在你家楼下!”
温柠握紧了手机,迈步来到阳台,还不等她一探究竟,下一秒电话就打了进来。她犹豫之际,还是选择接听。
果不其然,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温柠,是我。”
温柠看到了停在楼下的车,语气冷淡:“嗯,有什么事你说吧!”
燕忱的心底很不是滋味,“温柠,你现在对我真的毫无半点情分了吗?现在的你真的不像以前……”
温柠:“我没心情和你叙旧,若是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燕忱:“别,我这次跟你打电话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你也有必要知晓,毕竟你也是当事人。”
他似乎是害怕温柠不吃这一套,又补充道:“你难道不想知道燕时叙背着你究竟做了什么吗?又或者是为了得到你,他究竟耍了什么阴险的手段?我就在楼下等你,等着给你一个答案。”
温柠再三思量,仔细打量楼下的情况,终究还是决定下楼。大不了就当自己是听了一场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无脑故事。
她随手拿起放置在沙发上的大衣,将其裹在身上后,匆匆下了楼。
楼下,燕忱带着一方墨镜依靠在车门上,早已经等候多时。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摘掉了眼镜,嘴角扬起笑容。
温柠迈步上前,刻意的避开他伸出的手,“想说什么,直说吧!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燕忱停滞在半空中的手猛地收回,“有什么话,上车说吧!外面挺冷的。”
他为温柠打开了车门,做出请的动作。
温柠视若无物,越过他来到另一侧打开了车门。
车内,暖气开着,不似外面寒风肆虐。还是这个熟悉的环境,温柠却不似从前般放松,看向他的眼眸写满了防备。
燕忱还想借口往昔,打开话匣子。伸手将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和甜点塞到她手里,“我记得你从前最喜欢这家,尝尝?”
温柠没有接,只道:“戒了。”
燕忱顺手将东西放在一边,“终究是我疏忽了,来之前总要询问询问你的口味。”
温柠不想和他废话,当即就要下车。燕忱拦住了她,指尖的无意触碰,换来的只是温柠略显厌恶的猛然收回。
燕忱脸色一僵,索性也不再废话,“温柠,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们两个为何会走到这一步吗?”
温柠冷笑,“难道不是因为你,从始至终都未曾将我规划进你的未来?表里不一,还是你想说?这不怪你,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而那个人就是燕时叙?”
燕忱:“不管你信不信,当初沈砚宁突然回国,燕沈两家联姻就是燕时叙在背后一手策划的。是他故意在我妈面前提起,与沈砚宁的婚约,是他在背后推动了这一切。”
温柠看向他,“燕忱,就算是这一切都是燕时叙在背后推动的,可若是没有你半推半就,我相信没有人会强、制、捆住你的双手,将你押去民政局,也没有人押着你让你必须完成那场婚礼。更没有押着你逼着你,在国外的时候必须和沈砚宁发生点什么。这说到底不过是你放不下与沈砚宁联姻带来的种种好处。”
“燕忱,你的爱太卑劣,和你的为人处世一样。一直在为自己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现在你的行为,我猜,你是不是又在以我为借口,把你对我旧情难忘变成你不满意这桩联姻的借口?”
“我……”燕忱被她堵得不知从何开口,“就算事情是这样的,就算一切都是我的错。看在过往情分一场,我也想让你做个明白人,你与燕时叙的每一次相遇都是他蓄谋已久,包括现在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