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仙君居然说要收你为徒啊!”说到这里,医修激动的晃着祁子凛的手臂,“你已经有进四时枢的资格了!你知道四时枢现在多难进吗!不仅需要资质出众,还必须要被四时枢的仙君们点名才有资格进去!那可是孚玉仙君点的名啊!是我最敬仰的孚玉仙君啊!”
祁子凛不理解医修到底有多敬仰孚玉仙君,满脸不耐的将他的手推开:“很疼,别晃我。”
“噢噢噢噢!抱歉!我太兴奋了。”医修收回手,他看了一眼伤患又看了一眼祁子凛,“不过你们怎么回事,连孚玉仙君的名头都没听过?”
伤患撑着头侧躺着,懒声说:“咱们烟京太平千年,地界内并无灵气充沛之地,鲜少有修真者来这边。况且我们这离修真界有三千多里,谁能打听到你们修真界的人,如今这世道,过好自己的日子就不错喽。”
医修了然,凡界本身就少有修真者下来,这种离修真界甚远的地界消息闭塞些也实属正常。
“说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孟允,是个医修,人称着手成春小神医,你可能不知道我,但我在修真界可谓小有名头。”孟允说着从指间的芥子戒中取出一个绿色小瓶,倒了颗丹药递给祁子凛,“看在仙君如此中意你的份上,送你个回血丹,你气血亏空,吃这个最好。这可是仙极丹药,旁人我可不送的。”
咽下丹药祁子凛只觉混沌被一扫而空,惊觉此物确实不凡。原本还不想和他互换姓名,但现在拿人手短。这才报上姓名:“祁子凛。”
“交换了姓名,我们就是朋友了。”孟允说,“不过交朋友归交朋友,亲兄弟也明算帐,你是我花了大力气救回来的,等你伤好了以后记得付诊金啊?算上灵材和诊金,一共算你一百下品灵石吧。你付得起不?算了,看你年纪还小,付不起的话等你好了,去喊你父母来付,若是没父母,你去四时枢以后每月发放灵石后再慢慢还我,但是你必须付诊金!”孟允边说边扯着祁子凛的袖子,生怕他不肯付。
祁子凛嫌弃地扯回袖子:“你很穷吗?”
孟允叹气:“我确实很穷啊,你还小,可能不懂钱财可贵。以前我以为当了医使就能发达,结果发现当了医使更穷了,那些灵药、药材都贵的不行,简直就是让我本就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
祁子凛:“……”
伤患听着孟允的话忽然低低的笑出了声。
孟允侧头问他:“你笑什么?我哪说的有问题?”
伤患上下扫了一眼祁子凛,最后看向孟允说:“孟小神医不知道他是谁吧?”
孟允:“啊?什么意思?”
伤患:“这可是我们烟京最富庶的富商祁家的独子,他家家财万贯,谁都可能说缺钱,可他不能的,也必不可能少了你那份的。”
孟允听罢眨了眨眼,他回头瞧祁子凛时眼神已经变得火热。
这特么不就是财神爷吗?
他刚刚有没有说什么话冒犯别个?
“我刚刚说话是不是太大声了?那个,我不知道你家里如此阔绰,若是我刚刚说话有冒犯到你,祁小公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吧?对了,你身上的伤还痛不痛?我现在觉得我灵力充沛,还能医一百个!那啥……”孟允讨好道。
祁子凛瞥了他一眼,见他张嘴还要继续说,叹气打断道:“你少说话,我伤好的更快。”
隔壁的伤患忽然‘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孟允顿时闭了嘴,眨巴着眼睛看着祁子凛,表示他包听的。
***
祁子凛在这里养伤养了将近半个月,养到隔壁床塌都换了两三批人。
起先他行动不便,连下床都做不到,如厕等活,都是孟允把他提溜着来去的。
祁子凛自小被人伺候惯了,又加上他心里门清,孟允图利,他给得起,自然使唤起人毫无负担。
只不过有两个问题。
一、孟允话太多了。
二、他身上的伤口沾不了水,无法沐浴。
他从来没有这么久没沐浴过,都臭了。
祁子凛想清净,也想沐浴,想的快疯了。
好在养伤的第十七天,祁子凛醒来时就感觉自己恢复了行动能力,他迫不及待地冲出了营帐。
“诶——!”孟允在他身后嗓子都快‘诶’劈叉了,“你去哪?”
祁子凛认识烟京的每一个地方,很快就找到了一处清潭,也不管别的径直往里头跳。
结果刚蹦起来,就被人从提溜了起来。
祁子凛转过头看见孟允的那张脸,心里莫名有一股邪火。
紧接着邪火而来的是他的小巴掌。
“啪——”
孟允:“……”
这小巴掌扇的着实没有力道,孟允连头都不曾歪一点,可着实给他打蒙了。
“你你你你!”愕然之下,他还是将话补完,“你就算脾气差的喜欢瞪人、咬人、打人,也不能轻生啊!”
他脾气差难道不是被他逼的?
祁子凛被他气的脸都红了:“忍你半个月了!你脾气才差,你放我下去!!”
祁子凛气急败坏。
祁子凛拳打脚踢。
最后孟允才从冷静下来的祁子凛口中得知他是要沐浴。
孟允挠了挠后脑勺尬笑道:“哈哈,哈哈,原来如此,那你洗,我在旁边看着。”
祁子凛嫌恶:“你还有看小孩沐浴的癖好?你是变态?”
孟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