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在这个环境里还想着请人吃点心吗?那很有生活了。”
现场唯一一个将阴童所言当真了的重啾竖起大拇指。
而没对阴司官差能找到他们感到意外。
望立刻看向两小童。
除开那双如昆虫般的复眼之外,他们和寻常孩童没有什么差异,就是那自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令望侧目,不由得向重啾发问。
“你认识他们?”
言下之意就是在问,你干的好事?
但重啾没听明白,只是摸着脑袋单纯说道。
“对,他们……我记得好像一个叫灵蜉、一个叫灵蝣,应该就是这个名字没错了。”
望直直的盯着重啾的眼睛看,试图从中看出更多的东西,结果却发现重啾似乎什么也没想,什么也记不起来,没有半点伪装。
终是没招。
“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要事为先,其它详实,日后再谈。
但蜉蝣两兄弟却无法放任他们离去。
“不行,老爷,你们不能走啊。”
“为何不能?你们难不成以为能拦得住我们?”
太子黑着脸,语气不善。
蜉蝣两兄弟一下子僵住了,虽然说他们可能可以用人数优势胜过太子一人,但……
实习公务员打太子吗?
在这之后还要打车骑将军、太傅、岁……
那很坏了。
想到自己接下来可能会有的结果,兄弟俩不由得齐刷刷的用隐晦的视线看向了‘清澜’的所在之处。
虽然他们知道‘清澜’不能出现在生者眼前,但眼下这种情况,他们也确实处理不下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想着她能帮帮忙。
可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清澜’就跑了。
蜉蝣两兄弟只能原地傻眼。
“你们在看什么?”
重啾好奇的看向两阴童看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那边没有人啊。”
“……对……没有人。”
想到乐俞对他们下的命令,灵蝣深吸一口气,收回眼神,破釜沉舟道。
“所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说罢,灵蝣在灵蜉一脸‘啊?!你真的要这么做吗?!’的震惊表情中,掏出一枚令旗。
刹那间,混乱的天光被令旗发出的纯白光芒安抚,组成一个崭新的纯白空间,却又在即将把重啾拉入幻境时,受到了极大的阻力。
只听到咔嚓一声,小小的令旗便当着灵蝣的面折断了。
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你们刚刚想做什么?”
太子黑着脸蹲下,一手一个按住了他们的脑袋。
有太子用双锏敲碎人脑瓜子的‘珠玉在前’,两阴童可是怕的完全不敢妄动,竟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这让本以为他们的实际年龄应该比外表要大的三皇子都懵了。
不是,乐俞这还真的在雇佣童工啊?
阴司已经缺人手缺到这个地步了?
看了看哭的伤心的两位阴童,三皇子本欲说些什么,又在触及太子眼神时将想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但却没来得及提醒重啾别吭声。
“要不你先别欺负他们了,他们哭的怪可怜的。”
“你说他们可怜?”
太子将两阴童的头转过来,面向自己,仔细看了看,得出结论。
“他们在假哭。”
遭受到这赤裸裸的威胁,两阴童打了个巨响的嗝,眼泪一下就收干了。
像是坐实了自己在假哭,但现实却没人这么觉得。
灵蜉委屈巴巴的拱手道。